「丁理事長,做生意哪有關起門來自己做的?」衛河山笑笑說道。
末了,丁長生又給衛河山上了一根菸,此時院子裡駛來一輛計程車,這倒是很罕見,能把計程車開到隆安的人,租客一定是個有錢人,本地人是捨不得。
車門開啟,一條大長腿先伸了出來,瘦瘦的鉛筆褲裹在腿上,還是黑色的高跟鞋,不用看也是一副幹練的摸樣,司機下了車從後備箱裡拿出來一個行李箱,女人摘掉了眼鏡,看向了在樹下坐著的丁長生,一副笑面如花的樣子,但是丁長生好想上去給她兩巴掌。
拉著行李箱,走向了丁長生所在的位置,衛河山很識趣,一看丁長生的表情就知道這女的肯定不是來找自己的,於是和丁長生說了一聲就回屋了。
「肯定早就收到我要來的訊息了吧,湖州那些長舌婦還是改不了毛病」。吳雨辰目中無人的坐在了老衛剛剛坐過的石凳上。
丁長生看都懶得看她,直接站起來要走人,但是被她一下子拉住了,丁長生甩了一下胳膊甩開了,屋裡的鄔藍旗此時正好想走,看到了這一幕,此刻出去就有些尷尬。
「老衛,啥情況?」鄔藍旗看著外面問衛河山道。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來找丁理事長的,我們還是少管閒事吧,待會再走,不然現在出去太尷尬了」。衛河山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倒了杯茶。
而鄔藍旗則是坐在窗戶邊上,看著外面的丁長生和吳雨辰,很想知道這兩人在說什麼,他們是什麼關係,但是看起來這個女人不是丁長生的夫人。
「你要是走的話,我會在廠裡住下來,每天來找你,反正我現在沒事,就是纏,我也要把你纏服了」。
「哎哎,我說你要不要臉啊,我和你還有什麼關係嗎,我告訴你,咱倆那點情誼早就讓你敗壞殆盡了,你要是再在這裡胡攪蠻纏,小心我對你不客氣」。丁長生說道。
「不客氣能怎麼樣,你打我啊,好啊,你來吧,打,想打哪裡就打哪裡,我怎麼看著你和湖州那群老孃們一個德行,動不動就翻臉,我來這裡是談正事的,我是來投資的,知道你這裡需要錢,所以來投點錢,你想幹什麼都可以,不就是為了梁家大小姐撈成績嘛,我可以幫你」。吳雨辰說道。
「滾蛋,我有的是錢,我還缺你這點錢嗎,你不要拿著別人的錢在這裡充好人了,我不稀罕」。丁長生冷冰冰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