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知道鄔藍旗在擔心什麼,於是說道:「無論我待幾年,只要是你在這裡不就完了,你不會走吧,只要你在這裡,我無論在這裡待幾年,我都會關注隆安,關鍵是要形成一套制度,只要是後來的人按照制度往前走就是了,凡是我待過的地方,都不會一走了之」。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們這裡窮,我知道,既然窮,就沒有多少家底折騰,他們現在這麼熬著,還能有口飯吃,不至於餓死,要是按照你的方案這麼做,萬一到時候賺不來錢,那就只能是餓肚子了,有可能連飯都吃不上,到時候誰來承擔這個責任」。
「我明白,至少我在這裡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到時候工廠建立建立起來之後,一切走上正軌,估計這事不會發生,只要你們保證質量,像人家老乾媽一樣永遠質量第一」。丁長生說道。
鄔藍旗知道自己說不過丁長生,但是她還是很有些擔心,因為她從來沒幹過這樣的事,這麼幹對她來說是天大的事,可以說暫時也超越了她的能力範圍,好在丁長生現在在這裡呢,有他在,可能不會出問題,不然的話,自己是不敢這麼幹。
會議開始時,已經是晚上了,因為丁長生在廠裡的強勢,有的人就是擔心,也不會說出來,因為他們都在等著看丁長生的笑話,倒是副理事長衛河山在會議散了之後對丁長生說道:「丁理事長,借一步說話」。
兩人坐在了院子裡的樹下,這裡有幾張石凳。
「老衛,有什麼話直接說,好的壞的都可以,別當泥菩薩,我就是想聽聽你們這些本地人怎麼說這事的,我心裡好有數,不然的話,這事要是等到失敗了你們再來馬後炮我可不答應」。丁長生遞給衛河山一支菸,說道。
「所有的問題都不在投資上,而在銷售上,這裡是山裡,訊息閉塞,運輸不便,所以你要是把工廠都集中在隆安,那將來運輸都是個麻煩,你也看到了芒山進出隆安就只有一條道,萬一塌方或者是其他自然災害,那我們隆安就徹底的被堵死了,十年前有一場地震,結果山體塌方,隆安堵了半個月才通車,所以,要在這裡建廠,你可要想好了」。衛河山說道。
丁長生聞言,立刻意識到了衛河山在擔心什麼事,可不是這樣嗎,隆安這地方雖然自然風光很好,但是進出不便,自己要想再修一條路那是不可能的,要真的是一下子堵在山裡,那麼就是有再多的產品都會爛在家裡了。
「老衛,你擔心的是啊,我再好好想想這事,不然的話,我們要把廠子安在哪裡?芒山市區?」
「只能是那裡,至少芒山有三條道通到外面去,而且還通火車,這就是優勢,別的我不懂,但是做生意就得四通八達這話沒錯吧,要是像是死衚衕一樣堵在裡面了,那將來就麻煩了,再者,我聽出來了,建廠是一條道,還要搞旅遊,如果是旅遊的話,三十公里內最好是不要有各種工廠,否則的話,景區就會受到影響,對不對?」衛河山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沒想到衛河山這老頭想的還挺多,但是很明顯,這些建議都是很中肯的建議,比那些就是聽聽點點頭,一個屁都不放的傢伙們強多了。
「老衛,你這建議我會認真的考慮,要是去芒山市區,這就涉及到土地的問題,看來我們想關起門來自己發展的想法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