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山魁忙著去找證據了,但是這事丁長生不打算瞞著梁可意,做好事不留名的時代已經過去了,自己來芒山是為了她,自己現在做的這些事也是為了她,既然是為了她,就得讓她知道才行。
所以,當梁可意聽到丁長生的彙報之後,嘴巴張了好一會才合上。
「你確定你沒搞錯?」梁可意問道。
「還在調查,但是初步的證據顯示,那起車禍真的不是一起偶然的事件,這事有蹊蹺,所以,在查出來確實的原因之前,你還是不要去鄉下了,平時出門上班之類的都要小心,這地方真的不比江都,也不是合山,我們在這裡是外來戶,可以說時刻保持警惕一點都不為過」。丁長生說道。
梁可意的臉色很難看,她一定是想到了當時車禍的情況,丁長生看看辦公室門口,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你放心,這事有我呢,等我拿到了確切的證據之後,我想去一趟合山,雖然他們在這裡對你下手,但是根子在合山,不在這裡」。
梁可意點點頭,說道:「這事我會先和我爸說一聲,不能等你把什麼事都查清楚了再說,一次不成,他們要是再次找我麻煩呢,我有幾條命?」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那你現在就可以打電話了,要是有什麼說不清的地方,我可以補充一下」。
於是梁可意伸手拿起桌子上的座機,打給了梁文祥。
「爸,你現在不忙吧,我想和你說點事……」
電話那頭的梁文祥聽著女兒的彙報,即便是像他這樣的封疆大吏,依然沒能穩得住,要是工作上的事,或者是一般的其他事,他也許還可以不當回事,但是這事涉及到自己的家人,還是自己的女兒,他怎麼能坐得住?
「這事為什麼不早和我說?」梁文祥很生氣的問道。
「我開始的時候以為就是一起普通的車禍,這事發生在丁長生來這裡之前,但是他來了之後,從司機那裡聽說了這事之後,就讓人查了查這事,這才查出來問題可能不簡單,所以……」
「丁長生呢,你讓他給我打電話,我要親自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梁文祥說道。
「你等下,他就在這呢……」
於是電話到了丁長生的手上,「喂,梁董,我是丁長生」。
「嗯,長生,你知道這事多久了?」
「半個小時,之前覺得不對勁,所以就派人做了調查,初步結果我也是剛剛知道,要想拿到證據,還得再等等,你放心梁董,有我在芒山,可意不會有危險,這點我可以保證」。丁長生說道。
梁文祥嘆口氣說道:「看來我還是想的太好了,覺得送她去鍛鍊鍛鍊,鍍鍍金,也算是有了底層經驗,後面的路就可以走的順一點,但是沒想到啊,這樣吧,你繼續查,需要讓我做什麼儘管說,等拿到了證據之後,來找我,見面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