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鄔筠乖乖的坐在了後面,而鄔藍旗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我下午回來,你什麼時候回來,是坐我的車回來還是坐小客車,都行」。丁長生說道。
「媽,你還是等著的丁叔叔的車一起回來吧,小客車很慢,而且也顛簸的厲害,不安全」。鄔藍旗還沒說話呢,鄔筠倒是替她拿好了主意。
「你看,還是閨女貼心吧」。丁長生說道。
因為有鄔筠的存在,所以這一路上基本都是丁長生在回答鄔筠的問題,倒還真是沒和鄔藍旗說上幾句話,一直到把她們送到了醫院的門口,這才開車離開了。
丁長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言自語道:「這丫頭怎麼是個話癆啊」。
開車在商場停下,然後在附近找到了杜山魁所在的位置,兩人進了樓上的一個房間,門口站著紅烏龜,看到丁長生來,紅烏龜問候了一聲之後,就下樓去警戒了。
「查出來什麼了?」丁長生問道。
「這事玩大了,我都不敢想,但是事情調查出來就是這樣了,梁可意的車禍很可能是和一個叫嘎子山煤礦的礦主有關係,前段時間查環保,所有的小煤礦都封了,嘎子山煤礦也在被封存的範圍內,問題是這家煤礦一直都是陽奉陰違,口頭上說是封存了,但是一直都在悄悄的生產,可是梁可意也是夠愣的,直接下令給炸了,所以嘎子山煤礦就這麼沒了」。
「你的意思是,車禍是這礦主幹的?」
杜山魁搖搖頭,說道:「雖然這煤礦還是在嘎子山,管理人員也是原來的那夥人,但是真正的老闆換人了了,不是那個原來的礦主了,是一個叫曹永漢的人,合山人,據說是合山首富」。
「等等,你說什麼?」丁長生聞言一愣,怎麼這事還和曹永漢扯上關係了?
「曹永漢,合山首富,我順著這條線查下去,發現這事真的是太複雜了,曹永漢在合山有三座煤礦,還有一個銅礦,可以說是藉著這些礦產發起來的,現在涉足房地產,在合山那是響噹噹的,可是梁文祥不給他面子,幾次求見,都被梁文祥拒之門外,而且因為環保的問題,他的礦山基本都被封存了,所以,這次車禍,很不簡單,車禍在芒山,但是根子在合山」。杜山魁說道。
丁長生算是聽明白了,杜山魁懷疑是曹永漢下的手,這是要給梁文祥致命一擊啊。
「查,繼續查下去,我要拿到真憑實據,曹永漢要作死我也沒辦法,我正愁著怎麼找這傢伙的麻煩呢,沒想到他自己把自己送到門上來了」。丁長生說道。
「你和他有過節?」杜山魁問道。
「北原宇文靈芝的前夫祁鳳竹,就是因為和他有矛盾,被他找了關係,人直接死在了號子裡,這事還沒完呢,原來我還想著怎麼辦他,現在好了,他找上了梁文祥,那就沒問題了,我們只需要把證據弄齊了,然後坐山觀虎鬥就行了,曹永漢這個人不是簡單人物,所以我們要小心,儘量不要往自己身上惹麻煩,交給梁文祥去辦就行了,梁可意是他閨女,他要是不管,我們也不好多說什麼」。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