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來的時候,自己來,不要和丁理事長一起來了,他不是個好人」。荔香說完這話,害羞的臉上佈滿了紅暈。
「哦?他怎麼不是好人了,他是不是對你下手了?」邢山聞言,立刻問道。
荔香聞言身體一顫,但是隨即否定了,說道:「沒有,我去廠裡找你的時候,他不但不說你在哪,還奚落了我一頓,說我不要臉,所以我很煩他」。
她自以為這個理由編的很好,但是邢山卻倍感受用,心裡還對丁長生暗暗感激不已。
「你放開我吧,菜要出鍋了」。荔香小聲說道。
於是邢山鬆開了她,之後,端著菜去了堂屋,荔香此時才感覺自己像是勞累過度了一樣,坐在了椅子上動彈不得。
「你的事我和我爸說了,我爸很支援我和大嫂合夥開個酒廠,畢竟我們做的是正經生意,你想去哪,省城,還是州里,還是留在芒山,換個部門也行,以你的年齡,再不提拔可就晚了,你好好想想,說個地方我去找我爸磨,怎麼樣?」邢山這傢伙也是夠無恥的,剛剛在廚房裡欺負完了人家老婆,接著就開始給人紅棗吃。
果然,邢山這麼一說,算是印證了丁長生的話,齊山感到很高興,連著敬了邢山好幾杯酒,但是邢山都是稍微喝了點,連說自己的酒量不行,可是齊山卻是實打實的三杯酒下肚了,這三杯酒下肚差不多半斤白酒,結果可想而知,加上之前三人喝的,差不多將近一斤白酒下了齊山的肚子裡。
丁長生向邢山使了個眼色,讓他繼續慣齊山喝酒,而他自己則起身出了院子,去院子外面方便去了,但是回來的時候卻沒去堂屋裡,去了廚房。
正在廚房裡呆坐的荔香聽到腳步聲,還以為是邢山又回來了呢,沒想到來的是丁長生,嚇得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向後退到了牆根處。
「我們在堂屋裡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丁長生點了支菸,問道。
荔香慌張的點點頭,沒說話。
「那就好,其實邢山是個很單純的人,我不知道你用什麼手段把他騙到了床上……」
「我沒有……」
丁長生抬起手製止了她繼續說下去,「有沒有你心裡清楚,我只是想告訴你,你丈夫的前程,還有你們家的錢程,這後一個錢程,是人民幣那個錢程,都在你手裡攥著呢,好好的和我們合作,我們大家都有好處,要是你不答應這事,那你老公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掉下來了,這輩子都別想再上去了」。
面對丁長生的威脅,她更加的害怕,因為邢山不是職場上的人,也不是隆安的人,他早晚是要走的,這點荔香心裡很清楚,所以和邢山的關係,更像是一種刺激的體驗,而不是動了感情的愛戀,這點她比誰都清楚,邢山只是緩解她此時的寂寞和對婚外男女之事的探索而已。
可是這個丁長生不一樣,他是這裡的地頭蛇,他可以時時刻刻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尤其是在廠裡投訴室的那個經歷,讓她現在想起來都非常的害怕她,不知道該怎麼說,也不知道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