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香沒想到丁長生和邢山還會來,所以在看到這兩人的時候,腿都邁不開了。
「嫂子,齊部長還沒回來嗎?」丁長生問道。
「回,回來了,剛剛回來」。
原來齊山又在廠裡耽誤了一會,也難怪,廠裡的人都是他曾經的部下,現在雖然他走了,那些人也不會忘了他,說不定還會在他的面前罵丁長生怎麼不是人呢,這都是非常可能的事。
邢山看到她緊張的不得了,丁長生倒是很超然,雖然在廠裡對她動手動腳了一下,但是他斷定她根本不敢告訴齊山,這些事只能是爛在肚子裡,包括和邢山這事,也沒人會知道,除非齊山他爹告訴自己兒子,你戴綠帽子了。
「丁理事長,來的還挺快……邢少也來了,快點屋裡請坐」。齊山趕緊邀請道,要是丁長生自己來,肯定沒這待遇,所以丁長生叫邢山來是對的。
因為邢山的到來,讓齊山感到很高興,平時想要巴結都巴結不上的人居然上門了,連忙叫了荔香過來多準備點菜,而且還上了酒,但是邢山堅決不想再喝那酒了,說是不好喝,但是他自己知道,那酒喝了真是誤事。
不過丁長生倒是不在意這些,和齊山兩人一人一個大杯子,倒滿了驢鞭酒,這是齊山沒安好心。
他心裡想,自己這是在家裡,就算是喝了驢鞭酒,自己老婆在家呢,怕啥,你丁長生喝了酒,萬一火起來了,誰會幫你瀉火,你只要是找了女人,我早晚都會知道,別的本事沒有,就這一點,就足夠老子拿你開刀了,何尚龍就一直在找丁長生的把柄,可是這小子比猴還精明,根本就拿不到他的半點把柄。
「下邊的山裡,發現了一具屍體,外國人的,上頭很重視這事,讓我完全負責,但是那個外國人好像和丁理事長有些關係?」齊山說道。
「和我有關係?我可先說好,我就認識一個外國人,在上馬寨當老師呢,你可不要胡說八道」。丁長生直接就懟了回去。
「丁理事長,我要是沒點證據,我會來找你嗎?」齊山喝了點酒,又恢復了領導的派頭,說完這話,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把邢山嚇了一跳。
「哎哎,你們倆談事不要打仗,慢慢談,慢慢談,我去看看嫂子的飯做等這麼樣了」。邢山說著就去了廚房裡。
「拍桌子沒用,嗓門大也沒用,拿出證據來,對了,你說的是誰我不知道,我倒是見過一個男的外國人,去了上馬寨,找那個女老師安迪糾結,好像是情感問題,後來被村民拉開了,那個男的就走了,不知道是不是他」。丁長生恍然說道。
「上馬寨那個男的應該就是死了的那個,你說的是真的?」齊山問道。
「不信你可以去上馬寨調查啊,那個女老師還在那裡呢,又跑不了她」。丁長生說道。
「我猜,那男的應該是來找你的,要不然不會在你家裡出現,你信嗎?」齊山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你一直都說在我家裡見過那個人,但是我沒見過,我咋知道你不是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