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山點點頭離開了何尚龍的辦公室,但是自己有句話剛剛想說沒說出來,這才是他最擔心的事,要是那個外國人的死真的和丁長生有關係,那麼丁長生這個人也太可怕了,連人都敢殺了?
鄔藍旗去了省城接孩子回來,丁長生也沒閒著,去了上馬寨檢視春播的情況。
中午的時候,在族老家裡吃完了飯,然後去了學校見安迪。
「在這裡還適應嗎?」丁長生問道。
「還可以,零號怎麼樣了?」
「死了,不是被我殺的,是我看著他跳下了懸崖河谷,就在昨天,下游傳來了訊息,發現了一個摔死的外國人,要是沒錯的話,應該是他,你以後可以安心在這裡留下來了,不過可能會有人來調查,我們得想好怎麼說這事,不說全的話,估計這事過不去」。丁長生說道。
「那怎麼說?」安迪問道。
丁長生來的時候想好了,說道:「你就說你們是情侶關係,但是後來你不想再和他談戀愛了,可是他對你窮追不捨,你們是在上海認識的,他的情況你也不是很瞭解,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所有的資訊都是他告訴你的,你可以杜撰一個外國男人的資訊,到時候告訴安保,讓他們去查就是了,而你現在不想和他談了,才發生了在學校裡的那一幕,多虧是山民救了你,然後他就走了,後來的事你就不知道了」。
安迪聽了丁長生的話,雖然是有些繞,但是她還是聽懂了丁長生的話,點點頭,說道:「我記住了,沒關係,如果安保實在是窮追不捨的話,我可以離開這裡」。
「也可以,到時候我會給你一筆錢,你可以返回你的祖國」。丁長生說道。
安迪搖搖頭,說道:「我感覺這裡挺好的,暫時沒有回去的想法,而且這裡的人對我都很好,為什麼要回去?」
「你記住我剛剛說的話就行了,這事不是鬧著玩的,一定要做好準備」。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正在和安迪談這事呢,廠區辦公室的電話打了進來,說是市公司安保部的齊部長到廠裡了,要見他。
「我在山裡調研呢,他要見我來讓他找我」。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剛剛說完,還沒來得及掛電話呢,電話就被接過去了。
「喂,丁理事長,我是齊山,來找你聊聊呢,有點事,怎麼,不方便嗎?」齊山問道。
「我在上馬寨調研這裡的春播呢,你的事急嗎,你要是急的話就來找我,要是不急的話,你就回家等著,我和邢山去過你家裡吃飯,今晚我再去一次,我們好好聊聊,我也是有正事和你談,這事吧,和嫂子已經談過了,她說要聽你的,你們好好商量一下」。丁長生說道。
「什麼事,她沒和我說啊」。齊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