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可以出院了,轉到市區醫院再住一段時間就行,主要是我也想孩子了,在市區我可以時常去看看,這孩子剛剛做完了手術我都沒在身邊照顧,感覺挺愧疚的……」
「那行,你明天讓司機開我的車去,廠裡其他的車車況不是很好,開我的車穩當點」。丁長生說道。
「不用了,你說不準什麼時候就去鄉下呢……」
「我這裡好安排,不要爭了,先把孩子接回來再說」。丁長生說道。
鄔藍旗點點頭,沒再說什麼,在丁長生面前,她感覺自己說話特沒分量,而他的話,像是一字千鈞,總能讓自己無言以對,但是又不得不服從。
邢山的話果然是非常管用,在他給齊山打了個電話之後,紅烏龜就被從監管所放了出來,雖然在裡面沒少捱揍,但是好在是沒傷到骨頭,休息幾天就好了。
但是帶來的訊息卻讓丁長生睡不著覺了,杜山魁打了個電話之後,丁長生決定回一趟市區。
「看來是真的有問題,齊山放人的時候,一再的告誡紅烏龜,梁總車禍的事不許再打聽了,這事到此為止,要是再打聽的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要是這裡面沒問題,怎麼會這麼威脅他?」杜山魁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按說梁可意來這裡應該沒得罪什麼人吧,即便是擋了誰的路,但是要知道了梁可意的背景之後,還敢下手嗎?沒什麼深仇大恨,怎麼會走這條路?」
「那你的意思呢?」
「不要只侷限於車禍了,擴大搜尋訊息,從梁可意身邊的社會關係,一直延伸出去,當然了,更重要的是什麼,懂嗎?」丁長生問道。
杜山魁看著丁長生,等著下文。
丁長生見他說不出來,於是說道:「你想啊,齊山是什麼人,市公司安保部的副部長,他最聽誰的?當然是何尚龍了,他一再告誡紅烏龜不要再打聽這事了,齊山剛剛擔任市公司副部長,在車禍這事上應該沒有參與,可是卻告誡紅烏龜不要查了,這話說明啥,說明這個命令是他的上司指示的」。
「你是說,何尚龍嗎?他有這個膽子?」杜山魁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不見得非要有這個膽子,或者是他認識的人,上司?都有可能,所以,讓紅烏龜的老婆繼續打聽何尚龍的社會關係,她不是勾搭上好幾個了嗎,那些市公司和董事會里的人對這些小道訊息那是相當靈通的,沒事在公司裡就打聽傳播這些小道訊息了,但是小道訊息有時候就是事實」。
「嗯,這個思路好,那我試試?」杜山魁問道。
「一定要儘快,梁可意自從躲過那一劫之後,就很少再出去了」。
「好,我一定儘快摸清這裡面的道道」。杜山魁說道。
「我讓你籌劃的事怎麼樣了?」
「地址選好了,也和紅烏龜說了一下,這傢伙對這事很感興趣,而且出來之後去見了何老三,還想拉著何老三入夥,不知道為什麼,何老三最近老實了很多呢」。杜山魁說道。
「再不老實就送他去見閻王,還真把自己當黑社會了?」丁長生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