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邢山落下一毛病,每每和女人開始的時候,他就會想到丁長生說的這句話,非得起身把床上枕下都翻個遍,看看是不是有刀剪之類的利器,往往檢查完了,興趣也沒了,這是後來的事了,當他有一次給丁長生說的時候,把丁長生快要笑死了。
「你說的對啊,她要是不想和我好,肯定把我給切了,那這事怎麼說?」邢山問道。
「這幾天你先回壩上吧,我來對付她,要是來找你的話,我就說你回省城了」。丁長生說道。
邢山對丁長生很是感激,沒想到這事弄成了這樣子,他本以為躲幾天就沒事了,但是沒想到這事沒完,因為荔香真的找到了廠裡,這是第二天上午的事。
「嫂子,你怎麼來了?」丁長生一聽是荔香來了,立刻走了出來。
「這樓怎麼了?」荔香指著辦公大樓問道,因為外牆正在粉刷,要刷成酒店的摸樣,至少顏色要鮮亮點,給人醒目的感覺。
「開酒店,嫂子,是來找我還是找邢山?」丁長生笑笑問道。
這一句話把荔香給說的臉紅了,說道:「我來找他的,不在這裡嗎?」
「走了,回省城了,有什麼事和我說也一樣,這邊坐吧,喝水嗎?」丁長生把她帶到了投訴室,這是唯一一個獨立的辦公室,在這裡接待投訴群眾。
「不喝了,他不在那我走了」。荔香說道。
丁長生說道:「別啊,既然來了,我找你還有點事呢,坐吧」。
說完,丁長生就關上了門,此時都在忙著一天的工作,沒人注意到他們進了這個辦公室。
「什麼事啊?」荔香看看對面坐著的丁長生,問道。
丁長生自己喝了一口水,然後說道:「你們的事我知道了,他和我說了,你是不是覺得他是省公司董事會人事部長的兒子,把他勾搭上了床就可以讓齊山發達了,嫂子哦,你怎麼這麼天真呢,他們這些公子哥,從來都是玩女人不眨眼的,這當你都上啊,這事齊山知道了嗎?」
「你說什麼呢,我沒有……」
「我知道你沒有,但是上床了沒錯吧,他都告訴我了,你來找他是什麼事呢,是想找他幫忙,還是你懷上了?」丁長生臉色很不好看,問道。
「我和你沒話說,走了」。說完荔香就想起來離開,但是丁長生沒打算讓她現在就走。
「你可以走,幾分鐘後,齊山就知道他老婆和人睡了,還來找人家,這是沒睡夠啊」。丁長生的話很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