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兇手,要不你們怎麼有酒喝呢?」荔香說道。
但是丁長生一想到這些東西都是荔香割下來的,就想到了齊山,不知道齊山襠裡的東西還在不在了。
但是無論在不在,那是人家兩口子的事,三人再次來到了院子裡繼續喝酒吃飯,荔香的酒量很好,可能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整天在這酒香的氛圍裡忙活,她本身也對這些酒有吸收的作用,所以,特別的敏感,出了酒窖時,邢山去廁所了,廁所在院子外面,所以當兩人坐下後,丁長生說了一句話,讓荔香的心思立刻就變了。
「這小夥子是省公司董事會人事部長邢部長的公子,何董每天想的就是怎麼巴結他爸,這酒也送了不少給他爸,我今天把他帶來了,你和你家老齊應該謝謝我才是啊」。丁長生說道。
果然,在邢山回來之後,荔香對邢山就熱情了很多,不著痕跡的勸了不少酒,一直到邢山喝不下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丁長生本來是想帶著這傢伙走的,結果,剛剛站起來就吐了一地,還說頭疼得厲害,荔香此時說讓他在這裡住下,傍晚再來人接他走就行,丁長生一想也行,反正是白天,睡一下午興許就好點了。
於是丁長生先行開車回廠裡繼續處理事情了,邢山被荔香安排在自己的床上休息了,她收拾完了院子裡的一片狼藉,倒了杯水送到了臥室裡,生怕他喝多了口渴。
「起來喝點水嗎?」荔香問道。
相比丁長生,邢山更是年輕帥氣,丁長生多了一些當領導的暮氣,和自己老公差不多的氣質,但是這個邢山不一樣,一看就是二十幾郎當的小夥子,所以,當荔香伸手到他的脖子下,把他架起來喂水的時候,心裡是怦怦直跳的,有這種感覺還是十多年前自己年輕的時候了,沒想到現在還能趁著他喝多了沾點便宜。
一個男人如果看到一個漂亮的美女在床上躺著,而且是喝多了,是個男人是不是就有點心動的感覺,女人也是一樣,所以荔香看到邢山喝成了這個樣子時,就動了點小心思。
當邢山喝了水之後,感覺好多了,其實他現在酒醒了一半了,可是自己難受的很,主要是喝了驢鞭酒之後,比自己在城裡吃的西地那非還要厲害。
再加上此時荔香就在他的身邊,逢場作戲的本事高明的很,所以當他再次躺回去之後,雖然是閉著眼,可是能感覺到荔香就在自己身邊沒走,慢慢睜開了眼睛,看著荔香,荔香此時沒看他,卻看著他鼓鼓囔囔的襠部,幾次都想伸伸手,可是理智還是阻礙了她。
「丁理事長呢?」邢山重新閉上了眼睛,像是醒了,又像是在夢著,問道。
「他走了,說是傍晚來接你,你剛剛吐了,他看你難過,就讓你在這裡歇一下,還喝水麼?」荔香問道。
邢山此時睜開了眼,看著荔香,然後一伸手,一隻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稍稍使力,荔香就在他的力道之下低下了頭,直到他把荔香香唇吻住,此時荔香才知道他不是鬧著玩的,是來真的了。
邢山的力氣很大,緊緊的抱住了她,然後不停的親吻著她,荔香根本掙扎不開,而且邢山還藉著她掙扎的功夫,坐起了身,一翻身將荔香摟住,並且一隻手伸向了荔香的腰帶,現在女人很少繫腰帶了,因為褲子可以做的很合身。
「不要,不要,齊山會回來的,他快回來了,不要……」荔香基本是在半推半就了,興奮和害羞是她此時最好的掩護,反倒是成為了激起邢山情感的最佳催化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