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暈?是不是這酒的問題?」
「這我倒沒問,不過不喝了之後就不暈了」。邢山說道。
丁長生心想,這不是廢話嗎,這是酒,喝了能不暈嗎,但是荔香沒想到這一層,只是在害怕,要是真的像丁長生說的那樣,那自己到時候可真是要進去的。
「大嫂,你就去做幾個菜,拿點酒出來,這事呢,你告訴齊山也好,不告訴他也罷,無所謂,我們只是嚐嚐,另外,如果真的是有療效,我建議擴大規模,保證你賺的盆滿缽滿,但要是不管用,還有副作用,我看還是關了吧,免得將來釀成大禍,你老公把責任都推在你身上,然後就是你自己去蹲著了」。丁長生說道。
在丁長生的軟硬兼施之下荔香最後不得不讓步了,她也看出來了,這兩人就是來白吃白喝的,但是他說的倒是真的,要是真的出了問題,還就是自己要承擔責任,這是以前自己沒想過的。
「這是驢八件,這是那酒,你們自己先喝吧,我再去做幾個熱菜」。荔香說道。
「謝謝您,別忙了,這幾個菜就行了」。丁長生說道。
荔香訕訕的笑笑,轉身去做菜了。
「我告訴你,這酒你待會少喝點,在這裡沒有瀉火的地方,要是憋不住了,你就只能是自己動手了」。丁長生對邢山說道。
「這不有嗎?」邢山指了指荔香的背影,說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別胡來,等到齊山回來斃了你」。
「你問問他敢嗎,我要是這麼幹了,他巴不得呢,你是沒見過何尚龍帶著他去我家時那嘴臉,算了,不說了,你也是體制內的人,該知道人對權力的夢想是比哈巴狗還要哈巴呢,這也是我做生意不走職場的原因,那嘴臉,帶著面具的嘴臉,實在是讓人噁心,我賺點錢,花的舒心,在職場不可能像我這麼享受,想吃什麼吃什麼,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去哪都可以,女人更是不用說,職場的人吧,多少還得藏著掖著,你說有啥意思?」邢山說道。
「嗯,還是你想的通,那我待會先回去,你留下過夜?」丁長生問道。
「扯淡,人家看上的不是我,是你」。兩個不要臉的在這裡談的都是怎麼玩女人,還是當著人家的面,他們以為荔香進了廚房就聽不到了,可是殊不知荔香聽的清清楚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時間的沒有和齊山做那事了,就是這麼聽著他們在外面胡扯,她居然覺得自己那地方有了反應。
在出門送菜之前,擺開了腿想要爽快一下,可是這麼一分開腿,感覺裡面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不禁暗罵自己沒出息。
實話說,這兩個人都比齊山年輕多了,而且都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都以為男人好歡很可怕,其實女人好歡更可怕,就像是男人看到漂亮的女人想多看幾眼一樣,女人看到帥的男人也想著多看幾眼,而且還會在內心想一下,人嘛,男人女人都一樣。
「大嫂,坐下吃點吧」。丁長生看荔香又端了菜出來,說道。
「你們先吃著,我再去拿點酒你們嚐嚐」。說完,荔香去了酒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