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自古以來刑法都是發財致富的捷徑,凡是刑法禁止的,都是發財比較容易的」。丁長生笑笑說道。
他現在基本可以斷定,零號跟著來芒山了。
打發了齊山之後,丁長生開車回隆安,路上給吳雨辰打了個電話。
「喂,我是丁長生,現在說話方便嗎?」丁長生問道。
「你還能給我打電話,有屁就放,我現在忙著呢」。吳雨辰說道。
「幫我買一個骨灰盒,不要很好的,一般瓦罐就行,我要用」。丁長生說道。
「你要用,你怎麼了,快要死了嗎?」
「不是,給別人的,零號,你告訴他,他跟著我來芒山了,我不得幫他準備後事啊,這裡苗寨很多,我想給他準備一個很特別的告別儀式」。丁長生說道。
說完之後,丁長生就將手機從車窗扔了出去,下面是萬丈懸崖,水流湍急,包裡隨時都準備著四五部手機,聯絡不同的人,沒辦法,現在這種情況下,電子產品帶來了方便的同時,也帶來了危險,遠在千里之外就能知道你在做什麼,這是最讓人恐懼的。
邢山還算是懂事,在丁長生回來之前,水庫就開始放水了,上馬寨和下馬寨以及周圍的村寨春播是沒有問題了,水源充足,不會再有任何的矛盾。
但是讓丁長生感到意外的是,邢山居然還沒走,還在廠裡等著丁長生回來。
聽說丁長生回來了,端著一個紫砂壺慢慢踱步進了丁長生的辦公室。
「唉,我還以為你真的回不來了,我正想和我爸說說,讓我在這裡幹理事長得了」。邢山一臉欠揍的樣子,說道。
「行啊,你要真想幹,我可以讓賢,你爸是人事部部長,怎麼也得給咱們隆安帶來點福利吧,你幹不幹,我真的想讓給你」。丁長生說道。
「拉倒吧,我也就是說說,我要是想幹職場,早就幹了,還能等到這時候,還能從燕京紀律檢查部門出來,你行啊」。邢山說道。
「我又沒什麼事,我只是配合調查,我咋就不能回來了」。丁長生說道。
「嗯,剛剛鄔廠長說了,你帶回來五千萬的投資,太好了,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把專案啟動起來了」。邢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