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還得求著我們才行,還是那句話,那筆錢要想回來的快一點,不在訴訟程式上,而在許弋劍那裡,所以,我在找許弋劍的痛點,可是一直沒找到,只要是找到了他的痛點,其他的就好辦了」。丁長生說道。
「只要是有心,一定能找到」。
「嗯,好在現在燕京紀律檢查部門注意到他了,這一點他是最害怕的,還有萬有才也給我提供了一些他的黑材料,如果把我惹急了,我就把這些黑材料都交給燕京紀律檢查部門,他們就省事多了,這也是李鐵剛找我的目的,就是想讓我再當一回馬前卒而已」。丁長生說道。
「這次長點心眼吧,別再被人利用」。楊鳳棲說道。
「這次不會,吃一塹長一智,還能每次都被坑嗎?」丁長生自信的說道。
「你呀,就是對人太好,太實誠,這才會讓人坑,要想不被人坑,就得時刻注意露出自己的牙齒,讓那些想要打你主意的人都自己掂量掂量」。楊鳳棲說道。
離開了許弋劍,許建生一個人住在酒店裡,想了想還是決定和吳雨辰影片一下。
「我在燕京,有件事你幫我聯絡一下,零號那邊怎麼樣了,恢復了嗎?」許弋劍問道。
「昨天還聯絡過,他現在燕京修養呢,應該差不多了,你可以直接聯絡他」。吳雨辰說道。
「和你說件事,我想回去了,短期內不回來了,你是跟我走,還是留在國內?」許建生問道。
「什麼意思,不回來了?」吳雨辰問道。
「嗯,基本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留在國內吧,幫我打理湖州的事情,我也放心,我不得不走」。許建生說道。
「不得不走是什麼意思?出什麼事了嗎?」吳雨辰問道。
「目前說不好,我只是感覺留下來會有危險」。許建生說道。
「你留下來有危險,我就沒危險了,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自私呢?」吳雨辰不悅的問道。
「我這不是也在和你商量吧,你要是不想留在國內也可以,跟我一起走吧」。許建生說道。
「你明知道我爸不會讓我走的,你還這麼說,算了,電話裡說不清楚,你在哪,我去找你,當面談」。吳雨辰說道。
「我在燕京呢,盤龍酒店,你來了找我吧,我沒多少時間,你儘快來找我吧,我再處理一下燕京的事就可能要走了」。許建生說道。
對於許弋劍的決定,許建生當然是百分百聽了,而且這關係到自己的身家性命,要是在國內被抓或者是其他的意外,那自己這輩子就真的是太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