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事沒這麼簡單,湖州那邊進行的怎麼樣了?」許弋劍問道。
「還可以,一切都很順利,資金到位,人員也到位了,只要是開始生產,產能不是問題,如果可以預售的話,我們可以先回籠一部分資金,我想把這部分資金先拿走」。許建生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問題是我們的合作伙伴能不能同意,這是另外一回事」。許弋劍說道。
「無所謂,反正現在丁長生就是拔了牙的老虎,楊鳳棲那些錢套在了雄安新區,我們的資金要是再斷了,愛華高科就是個架子,沒錢拿什麼生產,生產不出來,預售的款項就會成為定時炸彈,我們一定要拿走這筆錢,不然的話,我們還是無法控制愛華高科,我們之前設計的局就還不是局」。許建生說道。
「嗯,你要小心點,現在丁長生是急了眼,逮誰咬誰,我們要是不小心,肯定會被殃及,還有,你現在出去,就不要回來了,國內的事通過遙控指揮,留下幾個得力的人,你自己不要回來了」。許弋劍轉了轉自己手上的戒指,說道。
許建生一愣,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丁長生告訴我說,燕京紀律檢查部門開始注意到我了,還提到了爵門,這是我最擔心的事,燕京紀律檢查部門敢注意到我,這意味著什麼?」許弋劍指了指天,那意思就是最上頭的人點頭了,這才是讓許弋劍害怕的地方。
「那怎麼辦,現在一切都才剛剛開始,我們就要放棄現在的一切嗎?」許建生有些著急的問道。
「所以,還是低調點,預售的事我和丁長生打了招呼了,說是資金不足,必須要預售才能達到預計的產能,否則產能上不去,可能會違約」。許弋劍說道。
「那他怎麼說的?」許建生問道。
「他說這事他不管,生意的事,和湖州愛華高科商量就行,和他說沒用,也沒必要」。
許建生聞言搖搖頭,說道:「這是胡扯,湖州那幾個娘們還是聽他的,他要是不點頭,湖州那幾個娘們不會同意的」。
「我也是這個意思,我這麼說,就是讓愛華高科的人和丁長生通通氣,到時候你這邊做工作就簡單了,免得這中間又有這麼多的麻煩」。許弋劍說道。
睡到了晚上十點多,楊鳳棲總算是醒了,丁長生坐在一旁看著他。
「我睡了多久了?」
「十多個小時了,餓了嗎,要不要吃點什麼東西?」丁長生問道。
「不餓,和你在一起不餓,有情飲水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