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心裡舒服多了,謝謝」。楊鳳棲說道。
除了丁長生,她沒找過任何人,要是被人知道堂堂磐石投資的大老闆有這樣的嗜好,不知道會鬧出多大的緋聞來呢,所以,這一次算是過癮了,也是讓自己徹底放鬆了一下。
「事情還得解決,你給董事會發資訊,把董事會的地點定在國內吧,讓這些人來玩玩,招待好,剩下的事我來操作,召開的時候,最好是我在場,你控制不住他們的,我好歹也見過這些人,不熟也有印象」。丁長生說道。
「我真的是很內疚,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還沒到燕京的時候,物探公司就給我發來資訊了,你說的沒錯,現在文物部門開始介入了,一切施工都暫停,等候下一步的訊息」。楊鳳棲說道。
「意料中的事,沒什麼可說的了,我們要往前看,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丁長生把她扶起來上了地上的臥室,然後開啟了空調,屋裡一會就暖合起來了,找到藥箱,對她的後背都做了消毒處理,然後想要給她穿上衣服,但是楊鳳棲回頭蹲在地上。
對於丁長生,她有些陌生了,所以,現在想要儘快的熟悉過來。
「算了吧,我們有的是時間,現在你不舒服……」
「沒事,我想要……」說完,站起來轉身扶住了床。
一直以來,她以為自己可以離開對丁長生的依賴,可是現在看來,那只是自己一廂情願而已,現在她還是離不開她,離不開他的身體,他的人,他從臨山就灌輸給她的一切,一直到現在,熟悉的還是那麼熟悉,即便是陌生過,可是現在依然是那麼容易就找回熟悉的感覺。
「誰欠我們的,都要一分不少的拿回來,許弋劍給你設下的這個圈套,說到底還是因為我,所以,這一次我要讓他付出代價」。丁長生在楊鳳棲的耳邊說道。
楊鳳棲沒吱聲,她是背對著丁長生的,但是此時把頭伏在床上,淚流滿面,一直以來她都是強勢的一面,可是此時在丁長生的面前,卻早已沒了強勢,剩下的只是軟弱,在丁長生的面前,她從一開始就是軟弱的,他們的關係從丁長生步入陳標子家裡,看到那個被拴在床腿上的女人開始,到現在,她依然無法離開他,這就是命運吧。
許弋劍呆坐在房間裡,一旁是他的兒子許建生,看著桌子上的照片,良久之後,許弋劍問道:「你怎麼看這事?」
「要真是像朱為民說的,那這事只有可能是丁長生指使人乾的,我們這次算是打到了丁長生的疼點,所以他才什麼都不顧了,指使人殺人報復,但是要說這事是他乾的,又不是那麼像,不過好在朱為民死了,這樣的話,就沒有後患了」。許建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