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流行極簡主義,所以當丁長生進了賀樂蕊的家裡時才知道極簡主義的裝修風格確實很好,大四居的房子除了必要的傢俱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空著的,給人一種很空曠的感覺,但是很舒服。
鍋裡燉著湯,菜都已備好,只待湯好了之後就可以下鍋炒菜了。
倆個人坐在木地板上,面前是一塊厚實的茶巾,上面擺著一壺兩杯,賀樂蕊不時的為丁長生斟茶,她回來之後換了一身居家服,一直都是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
燕京的供暖季早已結束,但是她家的地板依然很熱乎,問了才知道她怕冷,所以自己裝了一套烘暖裝置,可以一直供暖到端午節。
「楊鳳棲這次是被人騙慘了,可惜的是她還不知道」。丁長生喝了口茶,淡淡的說道。
「那後面怎麼辦,你想好了嗎?」賀樂蕊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不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太早,但是很明顯的一點是,磐石投資再和我沒什麼關係了,楊鳳棲父親創立的磐石投資也將毀在楊鳳棲的手裡,這就是命吧,沒辦法,你也知道,之前我想了很多辦法阻止這場投資,可是沒用啊,人家不聽我的」。
「總要有人為這事付出代價吧」。賀樂蕊問道。
「還不清楚,我也不想管這事了,由她折騰吧」。丁長生說道。
賀樂蕊搖搖頭,說道:「我不信,這也不像是你的風格,你是個有仇必報的人,這麼大的一個跟頭,我就不信你不會有所表示,至少也得讓某些人付出代價吧?」
丁長生搖搖頭,問道:「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嗎?」
「是,以我對你的瞭解,你肯定早就開始做準備了,不然的話,你也不會來燕京吧……」
「行了,你不要瞎胡猜了,我還要在這裡呆幾天,你呢,要是最近沒什麼要緊的事,就去芒山考察一下,然後做投資準備吧,我也在這裡呆不了幾天就會回去,到時候我們再面談」。丁長生說道。
「我怎麼沒事,這幾天忙的很,你在燕京,我要一直陪著你,你走的時候,我和你一起去芒山怎麼樣?」賀樂蕊說道。
丁長生想要拒絕,但是被賀樂蕊搶先說話了。
「不要拒絕,我剛剛和秦墨聯絡了,她現在過的很好,還拜託我照顧你,你說我要是沒照顧好你,她能放心嗎?」賀樂蕊調皮的問道。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尤其是這些人一直都在盯著丁長生的時候,所以,丁長生到了燕京的第二天,許弋劍就知道了丁長生在燕京了,特意給丁長生打了電話,邀請他見個面,丁長生本想把這傢伙一拳頭打死,但是那樣真是太便宜他了,他要讓他一無所有,還不能讓他死,讓這傢伙在裡面蹲一輩子,不得假釋,對付這樣的人,要從這人的思想反方向著手,那樣才能得到報復的快感,其實殺死一個人是對這個人最大的仁慈,慢慢折磨讓這人失去他在乎的一切才是最高階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