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意思?相親啊?」丁長生問道。
「這幾個人你認識誰?」
「這個是許弋劍,這個是林一道,其他的不認識,不知道是幹啥的,怎麼了?」丁長生問道。
「很久以前,我就聽人說,這些人在背地裡成立了一個小山頭,相互扶持,各行各業,但是大部分都是體制內的,就像是這個領頭的許弋劍,是國企的老總,其他的人也都是封疆大吏,你對這事怎麼看?」李鐵剛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聞所未聞」。
丁長生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想把自己撇清了,你們怎麼鬥我都不管,只要是別管我的事就好,他當然是知道李鐵剛更加的瞭解許弋劍,但是他不想說,被坑過一次,就不會在上第二次當,這是丁長生給自己定下的規矩。
「我不信」。李鐵剛說道。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我說了這事和我沒關係,那就是沒關係」。
「這事你撇不清的,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實在了,撒謊都不會了」。
「沒辦法,被坑了幾次之後就學乖了」。
「首先,許弋劍和一個叫萬有才的人很熟,而萬有才和你更是熟的不得了,有這回事吧,另外,許弋劍牽頭和湖州的愛華高科合作,而愛華高科的老闆都是你的熟人,你要是不知道許弋劍這個人,你說我會信嗎?」李鐵剛問道。
「我說我知道許弋劍這個人,但是不知道你說的他做的那些事,這個解釋很合理吧?」丁長生說道。
李鐵剛愣了好一會,才慢慢說道:「我現在很累,因為壓力太大,上頭頂著太多東西,說我現在是千斤頂也不為過,為什麼為了這點小事又把你找回來,就是因為有人不想放過你,陳家,安家,林家,還有這個許弋劍,他們通過各種渠道託關係遞東西到紀律檢查部門來打招呼,一句話,就是要把你置於死地,你不和我合作把這些暗樁都拔掉,你這輩子只要是在國內,就別想安生」。
丁長生依然是臉色如常,面對李鐵剛的話一點都不驚訝,自己又何嘗不是想把這些人弄死呢,但是有些事不是弄死就完事了,凡事都有痕跡,只要是這事你做過,就一定會有痕跡,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丁長生不想硬來,軟刀子殺人才是利器。
「另外,我聽說楊鳳棲在雄安新區拿了一塊地,經過我們調查,這也是和許弋劍有關係,你說和他沒關係,你們還在和他合作做生意,你騙鬼呢?」李鐵剛怒道。
「這件事你真是冤枉我了,我一直都反對這筆生意,但是楊鳳棲不聽我的,我也沒辦法,而且我斷定這裡面大機率是個陷阱,可是楊鳳棲就算是願意跳,我能怎麼辦?」丁長生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