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簡單,我也沒什麼可隱藏的,我和葉怡君是朋友關係,是通過葉家認識的,葉家是袁氏地產的大股東,我記得我以前和你們說過了,我再說一遍,車家河受命於何家勝,想要肢解了袁氏地產,通過一系列的操作再現當年鯨吞宇文家一樣,但是車家河的手段不行,非法拘押葉茹萍一個月都沒能如願,這中間呢,有我的原因,因為我和葉家的另外一個重要人物,葉文秋是我以前就認識的朋友,也是袁氏地產的總會計師,所以我把她藏起來了,把北原那些人肢解袁氏地產的時間往後拖了很久,導致後來他們再也不能如願了,我知道,你們把我找來,也是這些人在背後施壓,沒關係,我知道的肯定都說……」
「那葉怡君和葉家是什麼關係?」王榮霍問道。
「據我所知,葉怡君是北原葉家的人,當年葉怡君母女因為老公死了,就離開北原到了燕京,一直就斷了聯絡,後來才聯絡上的,在袁氏地產的保全上,葉怡君也是出了力的,對了車家河和他老婆一直沒有斷了聯絡,他和葉怡君結婚,就是為了造成一個假象,就是他的婚姻是穩定的,但是車家河和車蕊兒父女一直計劃的就是把財產都轉移出去,而車家河的前妻就是在國外的接收人,車蕊兒是個意外,徹底打亂了車家河的計劃,所以才導致後面一系列不可預測的後果」。丁長生說道。
「這麼說你和葉怡君沒關係嗎?」王榮霍問道。
「怎麼能說沒關係呢,我不是說了嗎,朋友關係,怎麼?你想的是什麼關係?」丁長生戲謔的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總感覺你們的關係沒這麼簡單,你聽聽電話錄音,再給我解釋」。王榮霍說道。
於是旁邊的工作人員開始播放葉怡君的電話錄音,都是和丁長生通話的時候的錄音。
丁長生這才意識到,這些錄音應該是從車家河出事就開始了,自己和葉怡君有的錄音真是讓自己都感到臉紅,但是好在丁長生的臉皮很厚,一直都仔細的聽著,老實說,這些都是自己和葉怡君在電話裡說的話,但是丁長生是不會承認的。
因為無論他們想要拿這些錄音證明什麼都不成立,證明自己和葉怡君有男女關係嗎?就憑這些錄音?
丁長生屬於那種不按住手脖子就不承認的人,所以,此時聽的很認真,聽到了最後,丁長生點點頭,說道:「剪輯的不錯,費心了」。
「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這些都是剪輯的,我告訴你,這些都是原本,我們只是剪了一段一段的來給你聽,你還不承認?」王榮霍皺眉問道。
「承認什麼呢?承認我和車家河有勾結,還是和葉怡君有勾結?」丁長生也皺眉問道。
「你和葉怡君有沒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王榮霍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沒有,我也是幹過紀律檢查部門這一行道的,雖然你是前輩,但是隨便就這麼冤枉人可不好,我再說一遍,我和葉怡君只是朋友,一般的朋友關係,絕沒有其他的關係」。
「那你和葉家的其他女人呢,我就納悶了,經濟上沒好處,再沒點其他的好處,你會這麼好心?」
「可能你們長期幹這一行的職業病吧,總是把人想的那麼壞……」
「彆著急,我們慢慢來,我這裡還有一份證據,你給我解釋一下」。王榮霍示意自己的助手再次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