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邢山會同意你的建議嗎?」梁可意問道。
「說不好,現在這情況,他要是不同意,還真是有可能爆發出不可預料的後果,而且這事也不是我說了能算的」。丁長生說道。
「問題你是始作俑者,到時候邢紅崗會把責任都算到了你的頭上,到時候你就坐蠟了」。
「無所謂,我告訴邢山後果了,他要是不同意,那隻能是怪他沒眼光,其實那個地方你沒去,風景確實很好,搞一個旅遊度假區肯定沒問題,而且從這裡到省城不是很遠,道路也可以,只要是把芒山到神仙湖的道路修繕一下就可以」。丁長生說道。
「嗯,你心裡有數就行,等到明天再說吧,那個女廠長現在怎麼樣?」梁可意問道。
「你想多了,我和她真的是沒任何的關係,而且她為了這事還得罪了何尚龍,何董要把她的廠長免了,市公司的事就靠你了,免了是不行的,這個女人還是很能幹事的,又是本地人,要是把她弄走了,我在隆安就失去了一大助力」。丁長生說道。
梁可意停下腳步看看丁長生,狡黠的問道:「確實是因為她的能力,而不是因為別的才留下她的嗎?」
「當然了,我自從來到這裡,真的是吸取了教訓,女人的事堅決不敢再胡來了,教訓深刻啊」。
「你有這個自我反省就好,不要說一套做一套,反正我話都說完了,到時候你再犯類似的錯誤被人抓到了把柄,那可就丟大人了」。梁可意警告道。
「嗯,我明白,就到這裡吧,夜裡涼,你回去休息,我也該回去睡了,這幾天在寨子裡把我熬壞了」。丁長生說道。
梁可意點點頭,沒有強求,她在這方面要比丁長生理智的多,雖然她知道丁長生不可能改了吃屎,但是目前來看還是不錯的,至少除了那位女廠長沒聽說別的花花事。
丁長生剛剛回到了家裡,意外的接到了葉怡君的電話,聽起來情緒不高。
「紀律檢查部門的人怎麼說的?」丁長生問道。
「不理想,車家河說了幾件事我都不知道,紀律檢查部門的人認為我在撒謊,現在限制我出門了,隨時聽從他們的傳喚,也不知道這樣的事什麼時候結束,和你說一聲,免得……」但是她話沒說完就被丁長生打斷了,丁長生害怕她在電話裡說出來她和自己的關係,再讓紀律檢查部門的人按圖索驥,那就麻煩了。
「我知道了,這事吧,你安心解釋清楚就好,把你知道的都說了,不知道的就算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心裡應該有數吧,我覺得你該和北原葉家打個招呼,你為他們做了這麼大的犧牲,他們不能不管不問吧?」丁長生問道。
「我沒告訴他們這事」。葉怡君說道。
「那我和他們打個招呼吧,行了,電話裡就不要說這麼多了,有什麼事情有機會見面再聊,我和葉家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