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可意和邢山坐在二樓,看到了一輛吉普車牧馬人開了過來,梁可意說道:「他來了」。
「挺個性啊,一個廠裡的理事長開這麼拉風的車到處轉,不怕有人查他啊?」
「燕京紀律檢查部門的人都查過了,他還會怕川南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嗎,我告訴過你了,他不缺錢,就是想幹點事,據說這車連油都是自己出錢買,降級之後,他在很多方面都小心了很多」。梁可意說道。
「看來是不好抓住他什麼把柄了」。邢山說道。
「哎,我警告你,我可是看你爸的面子替你牽線搭橋的,你要是不識抬舉,和他幹起來,我可不管,小心你老子回去抽你,聽我一句勸,你要是真心想和他交個朋友,他不會讓你吃虧的,你要是本著坑他一把的心思,我勸你還是不要吃這飯了,免得到時候搞的家破人亡」。梁可意把丁長生吹上了天。
但是邢山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梁可意這裡吹的再厲害,見不到真人,邢山是不會輕易就範的,一句話,他也不是嚇大的。
丁長生不知道邢山長的什麼樣,但是高幹子弟給丁長生的感覺一直都不太好,除了女人之外,當然了,女人也有特殊的,就像是吳雨辰,還想弄死他呢,但是看到邢山的時候,這種敵意減輕了很多,因為邢山看上去不像是那種一眼就能讓人看出來跋扈的人,這個年輕人隱忍的很。
「不用我介紹了吧?」梁可意問到。
丁長生笑笑,率先伸出了手,說道:「邢老闆,誠意滿滿啊,這麼遠來找我吃頓飯,我們的事可不是吃頓飯就能解決的,說好了,這飯我請,我可不想吃人嘴軟」。
「丁理事長說笑了,我也是來解決問題的,剛剛我姐說了,只要是和丁理事長合作,我就不會吃虧的」。邢山看了眼梁可意,說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我沒這本事,梁總,我沒在這裡吃過,點菜了嗎,要不要讓我下去點菜?」
「點完了,都是你喜歡吃的」。梁可意毫不避諱的說道。
邢山聽了這話,詫異的看了一眼梁可意,梁可意此時正在斟茶,根本沒搭理他。
邢山這下算是看出來了,來之前自己也瞭解過,都說丁長生是奔著梁可意來的,看來這是真的了,完了,今天自己叫他們倆來吃飯,算是掉人家坑裡了,可是這種關係自己還不能說,因為這個玩笑開不得,一點也不好笑。
「丁理事長,趁著沒喝酒之前我還清醒點,說點正事吧,那個水庫的事,到此為止吧」。邢山說道。
「嗯,今天的事是完了,我本來打算一次性解決完了,但是何董不這麼想,他使了一個笨法子,給鄉民發錢,誰不在壩頂圍困公司了,就給誰錢,這下好了,我來的時候聽寨子裡的鄉民說,明天還去,到時候公司就會來發錢了,你說這事怎麼辦?」丁長生問道。
「還有這事?」邢山一下子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