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尚龍的汗珠子都要流下來了,自己之前還真是對丁長生一無所知,所知道的就是他和梁可意的關係,可是讓邢山這麼一說,何尚龍覺得自己今天沒有和丁長生髮生大的衝突那真是萬幸了。
「冤家宜解不宜結,我不知道你和他現在關係怎麼樣,但是我希望今晚能和他喝一杯,你替我約一下他,看看能不能來,他要是不能來,我去隆安找他,反正我明天也要去隆安」。邢山說道。
「你要去隆安?我看還是算了吧,現在山民會不會有下一步的行動,我還不知道,我要保證你的安全」。何尚龍說道。
「你不是剛剛向我保證了嗎?現在怎麼又說要出事?老何,我看你啊還是太小心了,算了,你還是幫我約丁長生吧,對了,我剛剛約了梁可意,就告訴他,今晚我和他還有梁可意一起吃個飯,沒有別的事,就是認識一下」。邢山說道。
「呃……好吧,我試試」。何尚龍心裡那個氣啊,你們吃飯你們約就是了,我剛剛和丁長生鬧了不愉快,你讓我去舍這個臉,這不是欺負人嘛?
邢山點點頭說道:「那我回酒店等著了,約好了告訴我一聲」。
邢山走了之後,何尚龍倚在沙發上久久沒有動彈,最後說了四個字:欺人太甚。
「何董,我看這也是邢少給你一個機會,生怕你和丁長生鬧的太僵了,這也是個機會嘛……」齊山話沒說完,就被何尚龍狠狠的瞪了一眼,嚇得不敢再說話了。
丁長生回到了廠裡,剛剛準備吃飯呢,就接到了何尚龍的電話。
「何董,你們回去了,那就好,路上不好走,我剛剛還擔心呢……」
「沒事,謝謝,我們到了,現在,有這麼個事,你們不是把人家的公司給圍了嘛,人家老闆從省城來了,要見見你,你看什麼時間過來?」何尚龍問道。
「老闆,哪個老闆?」
「長生,是省公司董事會人事部長邢紅崗的公子,邢山,到市公司了,對了,他和梁總經理好像是很熟,今晚你們三個吃飯,我就不參加了,為了隆安的發展,我看你還是來一趟比較好,對了,你說的那些事,你怎麼不和他面對面的談呢,這樣我覺得更合適,你們只要是談好了,市公司沒意見」。何尚龍彷彿是一下子找到了那個點,既能將了丁長生的軍,又能讓丁長生和邢山撕起來,到了最後不可收拾的時候,還不是要自己出面收拾?
「嗯,說的也是,好吧,我待會過去」。丁長生說道。
「那就說定了,我和邢山說了哈」。
丁長生掛了電話,想了好一會才決定再和梁可意通個電話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也是想了解一下這個邢山到底是個什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