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事會不會是丁長生乾的?」何尚龍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質問齊山道。
「丁長生?不會吧,他哪有這本事,再說了,他是外來戶,在本地可謂是人生地不熟的,怎麼會是他?」齊山問道。
「沒什麼,只是感覺而已,你好好查查這件事,雖然老三做事有些不妥當,但是這是在打我的臉,你明白嗎?」何尚龍問道。
「何董,我懂,我回到單位裡立刻把這個事件列為第一號事件偵辦,爭取以最快的速度把這事搞清楚,到底是誰幹的,我一定會把這人揪出來」。齊山發誓道。
「嗯,這事讓底下的人去辦,你還得跟我去省公司一趟,邢家的公子到市公司了,今晚安排一下,陪他好好玩玩」。何尚龍說道。
「沒問題,我一定招待的周到點」。齊山高興的說道。
齊山高興是因為兩個原因,一個是何老三被人打了,而且打的這麼慘,無論是誰幹的,都要把人找出來,到時候少不了要用到自己,這樣的話,自己就還是有用的,二來呢,邢家的公子到芒山了,何尚龍還讓自己招待,這樣的話,自己就有機會接觸到邢家的人了,要是能攀上邢家的高枝,那自己將來的職場就不必再看何尚龍的臉色了,自己的手可以伸到更高處,就連那酒都是自己家出來的,自己何必再經過何尚龍這個二道販子呢?
何尚龍回到辦公室的時候,邢山已經在喝茶等他了。
「老何,你還挺忙的嘛,我在這裡等你一個小時了」。邢山非常不高興的說道。
「不是,我是剛剛從隆安回來,那裡的事都處理完了,你放心吧,不會再有今天這樣的事了,你的公司也可以照常運轉,任何人都不會再去打擾,山裡的鄉民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剛剛把這些人教訓了」。何尚龍討好的坐在邢山對面,齊山急忙上前斟茶。
「是嗎,你能保證?」邢山問道。
「保證,當然得保證了,這是我們對待外來投資的態度,雖然這裡窮,但是規則我們懂」。何尚龍說道。
「我也是剛剛到你這裡,來了之後,和梁可意見了個面,我聽到的卻不像你這麼樂觀,丁長生這個人我不是很瞭解,但是梁可意瞭解他,他想要乾的事,沒有幹不成的,老何,你瞭解丁長生嗎?」邢山問道。
「嗯,大致的情況瞭解一些,不是很詳細,邢少,您知道他?」何尚龍問道。
「我也是聽梁可意說的,花三年的時間搞垮了林一道,一年的時間搞的中北省公司常務董事被帶走了一多半,這些都有他的影子,老何,你認為你能在他手下走幾個回合?」邢山喝了口茶,問道。
何尚龍一下子愣住了,張了張嘴,愣是一個字沒說出來。
「知彼知己,你現在可能根本不瞭解他,談何給我保證?梁可意是他的後臺,梁可意的老爸是合山市公司董事長,將來會到什麼程度,你明白嗎?據說燕京紀律檢查部門的李鐵剛副部長和丁長生相交莫逆,中北省公司總裁仲華是丁長生的老領導,從仲華是總經理時,丁長生就是他的助理,這些你都知道嗎?」邢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