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董,我覺的這不合適吧,這些山民都是愣頭青,很難管,我們要是動用安保的話,不是把事情弄得更大了嗎,我看這事還是要採取懷柔的方式,不能硬來,要是真的硬來的話,我看正是中了丁長生的詭計了」。齊山腦子還算是靈活,而且他一直都是一個局外人,還沒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何尚龍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說道:「不錯,那你說該怎麼辦?」
「很簡單,這些人都是目光短淺的窮逼人民,只要是現在給點甜頭,他們就回去了,不就是一個人發點錢的問題嘛,就說是春耕補貼吧,只要是他們拿到了錢,就得老老實實的回去,丁長生在壩頂,我們就到寨子裡去,誰要是家裡領了錢,就把人叫回來」。齊山說道。
何尚龍點點頭,說道:「不錯,這個主意不錯,肖林,打電話讓財務處帶錢來,多帶幾萬,發下去,我看看到底是錢厲害,還是丁長生的嘴厲害」。
「對,但是呢,也要派人在壩頂看著,以防丁長生威脅那些不讓回來,到時候要是丁長生威脅的話,我們就有理由了,他這是在煽動群眾惹事,這可不是小事」。齊山說道。
要說對這些人的瞭解,沒人比齊山更瞭解這些人了,他們看不了那麼遠,你把前途描繪的再燦爛,那是畫餅充飢,眼下可是實實在在的票子可以領,所以,當丁長生看到壩頂的人越來越少的時候,他就意識到出問題了。
鄔藍旗快步走了過來,小聲說道:「剛剛寨子裡打來電話,齊山帶人在寨子裡發錢呢,說是春耕補貼,要這些人都回去,只要是領了錢了就要回去種地,不要在這裡再惹事了」。
「這一招很毒啊,不過也好,鬧到現在,人民一點實惠都沒得到,現在好了,有人給發錢了,這不是很好嗎?」丁長生說道。
「這還好呢,我們之前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我這直播也白白直播了」。鄔藍旗說道。
兩人坐在水庫邊上,丁長生看看一旁的鄔藍旗,說道:「我剛剛想到一件事,我覺得你這倒是個方向,你既然開始直播了,可以考慮一下以後按時直播,可以直播工作,也可以直播我們開會之類的,還有直播為人民處理事情,這些都可以,至少要讓人知道我們是在幹什麼,比那些一天到晚窩在辦公室看那種片子的領導強多了,還有,山裡的農產品賣不出個好價錢,我看你可以在你的直播裡賣這些東西,到時候幫人民多賺點錢」。
鄔藍旗聽完丁長生的話,眼睛變的亮了很多,高興的說道:「丁理事長,還是你的腦子活,你說的不錯,我這才一天的功夫,就有五十萬的粉絲了,我覺得我可以試試」。
「嗯,你只要是敢試試,我就找些關係把你打造成我們隆安的網紅,到時候肯定能幫上忙,我們這也算是粉絲經濟了」。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的話像是為鄔藍旗開啟了一扇窗,所以,剛剛被何尚龍一頓訓斥,甚至要撤了自己的廠長職務,以及壩頂的人民越老越少的時候,她的鬱悶之情一掃而空,覺得自己重新找到了方向。
回到了上馬寨,在族老家裡,族老很沮喪的說道:「丁理事長,我們寨子的人就是這麼沒出息,儘管我發話了,但是我的話還是沒錢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