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不知道這錢是怎麼回事,不信的話可以對質」。齊山急忙撇清自己。
「這事我回頭會查的,你們這是幹什麼,有什麼矛盾不能私下裡解決,為什麼要鬧到這裡來,丁長生,自從你接手這裡之後就矛盾不斷,你到底是想幹什麼?」何尚龍問道。
「我沒別的要求,何董,你要是有時間,可以到上馬寨和下馬寨看看,現在這個寨子裡還沒通電,還在點油燈,這都是什麼年代的老黃曆了,你聽說過這事嗎?」丁長生問道。
「這裡的問題我們在想辦法解決,但是你們這麼搞,是要讓我們芒山市公司出醜嗎?」何尚龍厲聲問道。
丁長生聞言,看向山下的上馬寨和下馬寨,說道:「現在是春播用水的時候,水庫裡這麼多的水,下面卻要旱死,何董你說我怎麼解決?」
「我們是和人家有合同的,作為公司,我們得講契約精神,不然的話,誰還來投資?」齊山插話問道。
丁長生冷冷的看了這傢伙一眼,問道:「齊部長,當時你和人家籤協議的時候,就沒想過寫上一條農業用水優先嗎?你也是隆安人,你就不記得這下面有多少人民是靠著這個神仙湖水庫耕種嗎?」
齊山看看周圍,走向了丁長生,然後小聲說道:「丁長生,你不要以為就你自己能做所謂的好領導,我告訴你,這個水庫是省公司董事會人事部長的公子承包的,你要是覺得你能惹得起人家,你儘管毀約,你要是沒這個膽子,你就不是男人」。
「那我要是敢呢,你打什麼賭?」丁長生問道。
齊山看看丁長生,笑笑說道:「那是你的事,你作死和我沒關係,我是不會和你這樣的人一起作死的」。
齊山說完再看向鄔藍旗,說道:「你這個傻娘們,被人利用了還沒覺悟,我看你的職場也算是到頭了」。
「行了,別胡說八道了,你們把人都帶回來,像什麼樣子」。何尚龍說道。
丁長生笑笑問道:「我就納了悶了,你們誰說是我們把人帶來的,你問問這些人,是他們先來的,還是我們先來的,是人民活不下去了,到這裡來堵這家所謂的投資公司的,我們聞訊也是來解決問題的,而且我們也知道這家公司的後臺很硬,到後來可能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所以我們才尋求言論上支援的,你們要是覺得能把這些人勸走,沒問題,你們去勸勸試試?」
齊山轉身走向那些人民,站在那裡發表了一大通的演講,可是這些人民都像是木頭人一樣看著他宣洩,但是一言不發,這也是他們平時生活的寫照,這樣的生活沒有多少快樂可言,只是混個溫飽而已。
「何董,既然你來了,我有件事想要向您彙報,你看,這神仙湖周圍的環境相當的好,是一個可以開發旅遊的地方,我打算從私人手裡收回來開發旅遊,希望市公司能給與幫助」。丁長生說道。
何尚龍聞言看向丁長生,這才明白這傢伙為什麼要毀約了,但是要是毀約的話,自己怎麼向邢部長交代,到時候邢山也不會饒了自己。
「我告訴你,這事沒得談,你也不要做這個打算了,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事」。何尚龍說道。
「何董,不管你支援還是不支援,我都要開發這裡做旅遊,這是隆安,甚至是芒山市公司的出路,你為什麼不多考慮一下呢?」丁長生問道。
何尚龍眼睛直盯盯的看著丁長生,說道:「丁長生,我告訴你,這裡是講規矩的,你這打算不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