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是現在我管不了那麼多,我現在就是想把隆安搞起來,至少要在年底的各項考核的時候不能是今年這個成績,不然的話,那我來這裡就算是白乾了,那我和齊山有啥區別?」丁長生說道。
梁可意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現在是急於想做出點成績來,但是你也要看清現實,現實是對你我都不利,這裡的情況就是這樣的,我們做事要學會迂迴,否則的話,到時候吃虧的是我們」。
「我知道,你放心吧,凡事我是不會硬來的,而且這次的直播都是鄔藍旗在做,主意也是她自己出的,我明白她的意思,是想向我表示,這是投名狀,說起來這事也是挺心酸的,女同志混職場不易,她和你不同,你是含著金鑰匙出來的,在職場,也會順風順水,她就要難多了」。丁長生說道。
「怎麼,這就開始憐香惜玉了?」梁可意問道。
「我這不是憐香惜玉,我說的是實際情況,對吧」。丁長生說道。
「你少給我來這套,我警告你,離她遠點,我看著這個女人就覺得怪怪的,別再因為女人的事翻船了」。梁可意說道。
「看你說的,我啥時候因為女人翻船了?」丁長生堅決不承認自己是因為女人被貶到這裡來的,但是梁可意卻知道的一清二楚。
「行了吧你,凡事小心點,要是有什麼進展立刻告訴我,我看看情況再做打算」。梁可意說道。
「嗯,好,我先掛了,我看到何董的車來了」。丁長生說道。
「那行,你先處理那邊的事吧,有什麼結果告訴我」。梁可意再次囑咐道。
鄔藍旗還在直播,她也看到了何尚龍來了,後面跟著的是齊山。
鄔藍旗關了手機,跟在丁長生的後面,迎面走了過去。
看到何尚龍臉色很不好,丁長生就知道這事恐怕是不會這麼輕易的結束了。
「你們兩個還想不想幹了,到底想要怎麼樣?」何尚龍看著丁長生和鄔藍旗,冷冷的問道。
「何董,這事和丁理事長沒關係,是我自己一個人做的」。鄔藍旗解釋道。
「鄔藍旗,你以為這事你自己一個人能扛下來嗎?」齊山在後面幫腔道。
丁長生看看他,問道:「何董,這個神仙湖水庫承包給外人了,但是每年承包人都會孝敬一筆錢給廠裡,何董知道這事嗎?」
丁長生問完,看向這兩人,想看看這兩人到底是什麼反應,就知道這裡面大概的問題所在了,果然,待丁長生說完這事,何尚龍看向了身邊的齊山,那意思是你給我解釋,這錢是怎麼回事?
「這事齊山部長應該是很熟悉的,因為這個水電站的老闆說每年都會給廠裡一筆錢,不知道是多少錢,要是多的話,這裡面可是涉及到嚴重的不法行為,你說呢,齊部長」。丁長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