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是隆安的特產吧,怎麼樣,這酒能成規模的賣出去嗎?」丁長生問道。
「恐怕是夠嗆,我記得好像是聽齊山說過,這酒都是何尚龍董事長訂下的,不許出售,只能是賣給他,他把這些酒都送禮了,至於送給了哪些人,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鄔藍旗說道。
「嗯,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們可以去齊山家裡看看,不知道這酒是不是真的這麼好,我聽說很多領導都對這酒情有獨鍾」。丁長生問道。
「那當然了,領導都虛嘛」。鄔藍旗戲謔的說道。
但是說完這話才意識到丁長生也是領導,而且還是個男領導,這不等於是說丁長生虛嗎?
「眼下正是春播的時候,上馬寨和下馬寨的矛盾還沒解決,為了那點水,打的死去活來,雖然說是為了騙錢,但是水資源缺乏是實實在在存在的事,上游有水庫,為什麼不放水呢,現在乾旱不放水,雨季來了再開閘嗎?」丁長生問道。
「上游的那個水庫是一個小型的水電站,據說是被私人買下來的,發電自用,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上游有工廠嗎?」
「沒有,倒是有個什麼廠,這事袁康虎知道……」
說完,鄔藍旗給自己表弟打了電話,讓他過來向丁長生彙報,一來鄔藍旗對這事真的不是很清楚,二來也是想給袁康虎一個機會,她看出來了,袁康虎現在在丁長生面前就像是耗子見了貓,害怕的很,自己在這裡也好為袁康虎壯壯膽子。
「我知道那裡,那裡沒有工廠,但是有礦場,據說是用電腦挖礦的,我也是聽齊山說過一次,好像還是很賺錢的,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袁康虎說道。
「位元幣?」丁長生疑問道。
他沒想到,在這裡也有這樣的位元幣礦場,當時在白山的時候陳煥強就在一個小水電的旁邊建設了一個位元幣工廠,好像是賺了不少錢,不知道這個礦場到底是誰開的,但是他決定去看看,因為現在是用水的高峰期,水庫的水不下放,上馬寨和下馬寨怎麼種莊稼?
丁長生親自開車,帶著鄔藍旗和袁康虎一起去上馬寨,雖然袁康虎不想去,但是被鄔藍旗訓了一頓之後不得不跟著去。
「丁理事長,夫人什麼時候過來?」路上沒話找話,鄔藍旗問道。
「她們對這裡的生活不是很習慣,還是喜歡大城市的生活,所以不想過來了」。丁長生說道。
他確實是和石梅貞通過電話,石梅貞別說是來這裡了,還想著去國外生孩子呢,現在肚子已經不小了,但是丁長生回不去,而且國外的威脅並未解除,所以他們都還在世界各地飄著呢,零號到現在也沒蹤影了,不知道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但是丁長生眼下沒工夫再理零號的事,只能是耐心的等著。
「那你一個人在這裡,想孩子了怎麼辦?」鄔藍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