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放心,我下去的時候多帶上幾個領導,人多了就不好意思了,大家互相監督嘛」。丁長生說道。
梁可意身體不方便,在這裡吃了飯就回去休息了,丁長生看看時間還早,紅烏龜今天給他打了個電話,說是有事找他,問他什麼事,還不肯在電話裡說。
丁長生到了紅烏龜租住的小區,還沒上樓就在樓下被他攔住了。
「怎麼在這裡等著?」丁長生問道。
「樓上有人」。紅烏龜說道。
「誰啊?」
「市公司董事會辦公室的,他說自己是主任,但是我也不確定到底是真的還是假冒的,這幾天我老婆都在吊著他,基本情況都摸的差不多了,這是這傢伙的材料,都是我根據我老婆的口述寫的,至於其他的材料,等明天一早我再發給你」。紅烏龜說道。
「你不用發給我,你準備好了我過來取就行,這些事都不著急用,你們兩個也不用這麼著急去幹這事,一定要做到不著痕跡,要是被人發現了,我們可都是吃不了兜著走」。丁長生說道。
「嗯嗯,我知道,我這裡沒問題,我知道輕重,但是有件事,那個黑哥找到我這裡來了,上午差點漏了陷,這人很煩」。紅烏龜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小心點就是」。丁長生拿了東西就走了,也沒給錢,紅烏龜想要提醒丁長生的時候,丁長生回頭說道:「錢的事,等你們拿到實錘的證據再說」。
丁長生是需要他們做事,但是也要讓他們知道,錢不是那麼好賺的,要想拿到錢,就得拿出來點真東西,否則,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丁長生出了小區,想起上次紅烏龜告訴自己黑哥的家在哪裡住,然後看看手機地圖,導航去了黑哥的家,黑哥剛剛回來,還沒來得及坐下,就感覺到自己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醒來的時候眼前一片焦黃,但是什麼都看不到,感覺是被有色的膠帶給纏上了,然後是自己的嘴,也被膠帶封住了嘴,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可是他的耳朵卻能聽到周圍的聲音,從周圍的聲音可以判斷,家裡遭了賊了,因為這傢伙在翻箱倒櫃的找東西呢。
他很想說,你把我的嘴鬆開,我告訴你錢在哪裡,可是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其他的什麼都說不出來。
就在黑哥想要呼喊的時候,忽然間,自己的腳面感覺了劇烈的疼痛,一個腳面,然後是另外一個腳面,再然後是膝關節被重物擊打的聲音,以及骨骼碎裂的聲音,後來的聲音他早就聽不到了,昏了過去。
黑哥是在第二天被鄰居發現的,因為他家的門是敞開的,醫院的檢查結果是這個人永遠也不可能再站起來了。
芒山不大,尤其是在道上的這些人,都在猜測黑哥到底是被誰打成了這樣,下手這麼狠。
「他的身手我見過,要說是他我一點都不驚訝」。紅烏龜對老婆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