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梁可意到芒山,鄔藍旗還沒回來過,這次正好是見了梁可意,所以鄔藍旗一直都在等著她來。
「就差你了,梁總經理怎麼這麼晚才下班?」丁長生開了門,看到梁可意站在門外,問道。
「臨下班又接到了上面的通知,簡單研究了一下,明天又要開會,部署今年的經濟發展」。梁可意說道。
梁可意進了門之後,直接找了雙鞋換上了,這個細節讓一直站在客廳裡等著的鄔藍旗看在了眼裡,她意識到自己也許不該貿然來丁長生家裡,這事在外面談也許更好,但是現在想跑都走不掉了。
「你們見過面嗎?」丁長生問梁可意到,然後看了一眼鄔藍旗。
「這位就是鄔廠長嗎,我們沒見過面,我來幾個月了,也去過隆安,但是鄔廠長請假了,一直在省城陪孩子看病對吧?」梁可意走過去,從氣勢上,鄔藍旗和梁可意就不是一個等級的,從進屋開始,梁可意在氣勢上就壓的鄔藍旗死死的。
鄔藍旗站在那裡沒動,不是不敢動,而是不知道怎麼動,該做些什麼,因為對她來說,丁長生和梁可意都是陌生人,而且看起來丁長生和梁可意兩人的關係非同一般,所以她站在那裡就更加感覺到拘束了。
「梁總經理,您好,我是鄔藍旗,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段時間一直請假,所以……」
梁可意和她握握手,說道:「理解,誰家裡還能沒點事呢,現在你回來了,看來孩子的事處理完了?」
「嗯,手術做完了,一直在恢復,我這次來是想見見丁理事長,然後就回來上班了」。鄔藍旗看看丁長生說道。
但是丁長生忽略了鄔藍旗的眼神,說道:「我們坐下說吧,這是在我家裡,我好歹也是個主人嘛,站著的客人難打發」。
三人坐下後,梁可意毫不客氣的拿起筷子夾了一口桌子上的菜,她是這裡職位最大的,所以可以做到收放自如。
「嗯,菜不錯,你做的?」梁可意看向丁長生,問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我沒這手藝,這是鄔廠長做的」。
梁可意點點頭,又吃了一口,放下了筷子,說道:「手藝不錯,你以後有口福了,以後在廠裡可以去鄔廠長家裡蹭飯了」。
丁長生笑笑沒吱聲,這是在警告自己呢,丁長生豈能聽不出來?
「丁長生來的時間不長,但是一下子就抓到了你們的要害,要是丁長生沒纏著幫困款的事,你是不是還要再等一段時間才回來?」梁可意忽然看向鄔藍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