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只是在廠裡公開欄上看到過鄔藍旗的照片,不過是一本正經的工作照,只是看起來比較可人而已,但是見到了真人的時候,丁長生還是感覺到了眼前一亮。
和梁可意比起來,梁可意是大家閨秀,鄔藍旗絕對稱得上是小家碧玉型別的,身高一米六左右,很瘦,一臉的憔悴,但是看起來還算是精神。
「你好,這裡是丁理事長家嗎?」丁長生開了門,就看到了鄔藍旗拿著一個小包站在門口。
「鄔廠長,我在廠裡見過你的照片,進來吧,我是丁長生,進來說吧」。丁長生說道。
鄔藍旗伸手和丁長生握握手,然後就進了家門,丁長生說道:「這裡剛剛收拾了一下,還沒收拾好,請坐吧,孩子也回來了嗎?」
「沒有,醫生說還要再觀察幾天,丁理事長,錢的事,謝謝您了,說實話,要不是您給的那些錢,手術是做不了的,為了手術的錢,我湊了大半年了,能借的親戚都借了,現在沒人再借給我錢,就連我孃家人都不願意再借給我錢了」。鄔藍旗說的很是動情。
丁長生點點頭,沒說話,他想,既然你是主動來的,肯定是有事情,丁長生猜的不錯的話,一定是為了廠裡幫困款的事,但是看她怎麼解釋吧。
「丁理事長,我表弟袁康虎給我打電話了,說您在調查幫困款的事,我就是為這事來的,現在孩子也做完了手術,恢復的很好,我也沒什麼牽掛了,你要是執意調查幫困款的挪用問題,我可以去自首,如果你還能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幹什麼都行,為了孩子,我犯了錯誤,這事和別人沒關係,我一個人可以承擔」。鄔藍旗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問道:「誰讓你來的?」
「嗯?沒有任何人,這是我自己要來的,我想,這事要和你說清楚,我做過了什麼錯事,就要一力承擔,這沒什麼可打折扣的」。丁長生說道。
「你說你為這件事負責,那齊山呢,他沒什麼責任嗎?」丁長生問道。
鄔藍旗一愣,說道:「我管不了別人,要是您執意要把這事推出去,那我就去自首,爭取寬大處理」。
「你還是沒理解我的意思,幫困款的問題,不單單是廠裡,還有市公司,要是這事爆出去之後,這個芒山都將地震,你的事以後再說,我現在沒時間和你討論這些事,幫困款的事,市公司領導已經知道了,我說要嚴查,這事還沒下文呢,就看看市公司領導是怎麼想的了,你要是自己的意思來找我,現在就可以回去了,你要是受他們的指使來找我的,那你也可以回去了,這事不是不可以商量,就看他們的誠意了」。丁長生說道。
鄔藍旗好歹也是個廠長,在職場也是摸爬滾打好多年了,一下子就聽明白了丁長生的話裡有話了,他是想借自己的嘴給那些人帶話嗎?
「丁理事長,我就是代表我自己,我誰也代表不了,所以,要是您查這個事件,我可以去自首,也算是對你幫我的回報吧,需要讓我做什麼,儘管說,我只要是能做到的,一定不會推辭」。鄔藍旗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好,我一定會的,對了,待會梁總經理要來,你再等會吧,有些事,她想和你談談」。
「梁總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