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讓我們怎麼做,你吩咐我們就好」。
「那你們還是按照我之前在廠裡說好的,招呼人去芒山找齊山要錢吧,既然他答應你們了,那這事就得做下去,我倒是想看看齊山怎麼把這一齣戲唱下去」。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在上馬寨吃了早飯,去了苗寨小學裡看了看,安迪已經和孩子們打成一片了,看到丁長生過來,立刻走了過來。
「看你還挺適合這裡的,那你在這裡好好教教孩子們吧,我先走了,要是有什麼事再給我打電話」。
「好,這裡很好,我很喜歡這裡,你也小心點,他們要是還在找你的話,一定會先找到你,再找到我,對了,我要是想你了,可以去找你嗎?」安迪問道。
「你還是老實在這裡教課吧,我可能近期會經常來這個寨子,到時候我會找你」。丁長生說道。
齊山沒想到的是,丁長生居然會讓這些人來找自己,還是廠裡出錢僱車來的,那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丁長生已經讓族老叫安保,安保隊已經派人到了寨子裡調查楊文全要謀殺族老一事,寨子裡的人都知道了楊文全乾的好事,所以無論是寨子裡還是在芒山,都沒有了楊文全的立足之地,就看齊山下一步怎麼辦了。
在和族老的交談中,丁長生不但是發現了這個騙局,還得知每年下發的救濟補貼好像也短少了很多,所以丁長生回到了廠裡,第一件事就叫來了袁康虎,他是廠區辦公室主任,成天跟在齊山的屁股後面,就算是沒有參與這些事,聽說總該是會有的吧。
「丁理事長,你找我有事?」相較於昨天,袁康虎溫順了很多,因為他知道,丁長生才是掌握他命運的人,自己上一個老闆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已經指望不上。
「坐下吧,我們好好聊聊」。丁長生點了一支菸,淡淡的說道。
袁康虎不知道這位年輕領導到底是啥脾氣,所以依舊是站在那裡,一聲不吭,丁長生看看他,心想,你愛站著就站著吧。
「齊山怎麼著也得是個百萬富翁吧?」丁長生問道。
袁康虎一愣,搖搖頭,說道:「丁理事長,這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家裡賣酒,說是領導專供,但是其實他們家也私自賣給外人,那酒領導們很喜歡,據說是喝了壯陽的……」
「袁康虎,你還在和我扯是吧,我的時間很寶貴,你要是再和我胡扯,那我就沒心思和你說這些事了,我可以問別人」。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