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全,和那些領導作對沒好處,你聽我一句話,我們不要再配合齊山做壞事了」。族老說道。
丁長生漸漸走到門口,雖然關著門,但是這門七漏風八漏氣的,從門口就可以看到裡面的動靜。
就在族老說完這句話後,他起身準備在前給火塘裡添幾塊竹根時,楊文全臉上殺機頻現,丁長生看到這一幕,本想推門而入,但是又想到這個時候自己就算是進去,族老也不會相信自己說的,於是靜觀其變。
終於,楊文全的手裡出現了一根短繩,就在族老低頭時,楊文全手裡的繩套套在了族老的脖子上,不知道是不是害怕,還是為了最大限度的用力將族老勒死,楊文全確定繩套套在了族老的脖子上之後,背對著族老開始發力,族老面對這一切根本來不及做任何的反應,唯一的反應是腳踢到了火塘架子,一壺水倒在了火塘裡。
「你幹什麼呢?」丁長生一腳把門踹開了,楊文全嚇了一跳,不知道丁長生從哪冒出來的,他還想著今晚在這裡勒死族老,然後天亮後嫁禍給丁長生,到時候寨子裡的人在自己的鼓動下,群起而攻之,法不責眾,誰還能咋滴,齊山到時候不會袖手旁觀,所以,一切計劃的都很好,可惜的是,族老還沒除掉呢,又來了這個傢伙。
丁長生的突然到來,嚇得楊文全迅速的鬆開了手裡的短繩,但是卻抄起了旁邊的一把苗刀,這種苗刀是苗家人出門上山的必備工具,一方面可以防身,另外還可以砍東西開路。
現在族老沒有殺死,自己要是現在就出去,在寨子裡肯定是待不下去了,要是這個當領導的也活著,自己就是離開了寨子,也會被通緝,哪裡都呆不住,只能是進山當野人了。
所以,一不做二不休,楊文全現在是殺紅了眼,想著連丁長生也一鍋端了,然後再來收拾在地上劇烈咳嗽的族老。
「你現在把東西放下,我可以看在你年輕不懂事的份上饒了你,你要是再這麼繼續執迷不悟,別怪我不客氣」。丁長生指著他說道。
「好好的領導你不當,偏來這裡多事,我看你是多餘活著……」話沒說完,苗刀已經砍向了丁長生的肩膀,丁長生一閃躲開了這一刀,楊文全緊接著第二刀又砍了過來,丁長生很惱火,躲開的這一瞬間,已經奔到了屋角抄起了一根竹扁擔,這下楊文全絲毫佔不了上風,在被丁長生的竹扁擔打了幾下之後,一看有丁長生在這裡,今晚這事根本就幹不成了,於是帶著那把苗刀奪門而去。
丁長生走到了族老身邊,蹲在地上,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我帶你去醫院吧,車就在下面」。
族老搖搖頭,指了指自己的嘴,丁長生把他扶起來坐下,過了好一會,總算是緩過來了。
「謝謝,這個畜生,虧我這麼多年對他這麼好,我一直都想將族長傳給他呢,這下好了,差點要了我的命」。族老大口喘氣的說道。
「要不是我在下面車裡凍的受不了了,您老今晚就到西天去報道了,這個混蛋,還真是能下得去手,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