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要是方便的話,我想去那位死去的兄弟家裡看看,我帶來點錢,雖然不多,但也是我的一點意思」。丁長生說道。
族老聞言一愣,有些為難的說道:「這個就不要了吧,把錢給我就行了,現在寨子裡的人群情激奮,再加上你在廠裡說的話,他們回來都和我說了,你現在去他們家,這不等於是火上澆油嗎?」
丁長生說道:「那也好,但是我要說明的一點是,我不管以前是怎麼處理的,但是現在我來了,就得按照我的章程來,這麼說吧,是按照法律的章程來,我今天來,一個是看望慰問一下死者家屬,還有一個是想請族老給寨子裡的年輕人說一下,把打人者交出來,送到安保機構,不然的話,安保機構會到寨子裡來調查,到時候大家面子上都過不去」。
族老雖然很是憤怒,但是丁長生是領導,他也是無可奈何。
丁長生說道:「這位是集團裡派下來給孩子們上英語課的老師,咱們市公司就這麼一個名額,我給帶來了,你們看看給安排個住的地方,寨子裡的學校在哪裡?」
族老叫來人去安排安迪了,丁長生則是繼續留在了族老的家裡,兩人圍坐在火塘的旁邊,丁長生看著一直抽旱菸的族老,耐心的勸說他將打人的兇手交出來。
「這件事上面很重視,不是說可以躲過去就能躲過去的,所以,你作為族老,應該可以權衡這裡面的利弊,要是一直這麼賴下去,對寨子裡的名聲也不好」。丁長生說道。
族老聞言盯著丁長生很久,這才將菸袋鍋子在火塘的鐵架子上敲了敲,說道:「沒有兇手」。
「沒有兇手?可是人死了是真的吧,那是誰打死的,難道是死者自己打死了自己?」丁長生有些不悅的問道。
「也沒有人死」。族老這話像是驚天巨雷一樣,把丁長生一下子震到了。
「沒有人死是什麼意思?」丁長生問道。
「意思就是打架都是配合廠裡演戲而已,廠裡給的錢,我們也拿不到那麼多,好幾年了,我們都是這麼演戲過來的,只是今年演的有些過了,要是不死人就好了,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你明白了吧?」族老有些鬆了一口氣似得說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不明白,你說的演戲,還有說的配合廠裡演戲,到底是在配合誰演戲?」
族老說道:「年輕人,你要是想管理好這個廠,你還得從廠裡開始,只有把廠裡的內幕摸清了,再來和我們說話,廠裡的事弄不明白,和我們說這些沒用」。
丁長生聞言,就猜到這老頭知道的遠比自己知道的多得多,要是真的像是族老說的這樣,那他們這個騙局這麼多年了,那得騙了多少錢,問題是錢去哪了?
丁長生拿出來自己的煙盒,抽出一支遞給了族老,不再提剛剛正在說的話題,卻說起了另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