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去看看老人家,隨便吃點就行了」。
齊山無奈,領導怎麼說,那就得怎麼做了,於是齊山開車帶著何尚龍去了自己家所在的村。
「齊山啊,這次的事你要承擔點責任,況且你在廠裡乾的時間也不短了,也該挪挪位置了,但是你走了之後,我就擔心這酒的問題,要是供應不上的話,領導們都會不高興,你雖然背點責任,但是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市公司你想去哪個部門,我讓人給你騰地方」。何尚龍說道。
「真的?謝謝領導,你放心,酒的事不是問題,一定會供得上」。齊山再次保證道。
「那就好,你想想想去哪個部門,回頭告訴我,我會安排好你的位置」。何尚龍說道。
齊山的家離廠區辦公樓並不是很遠,要不然,當年何尚龍也不會老是往他家裡跑,一來二去就覺得這酒是個好東西,那時候還是自己喝點而已,到後來就做大了,可是一滴酒都沒賣出去,卻為齊山的職場鋪平了道路。
「械鬥的那兩個家族的領頭的是誰?」何尚龍問道。
「領導,這事包在我身上,只要是錢到了位,我保證他們不會再惹事了,再惹事的話,我會讓他們知道公司的厲害,這些年把他們慣壞了」。齊山說道。
「別說這些屁話,民族決策你要好好學一學,別惹出來大麻煩,到時候我可護不住你」。何尚龍說道。
很快,齊山的車開到了家門口,何尚龍從車上下來後,被齊山請到了家裡。
「爹,何董看您來了」。進門後,一個老頭正在院子裡收拾草藥,這是炮製驢鞭酒的必不可少的材料。
而院子裡扯的長繩子上,掛著一根根的驢鞭,長短不一,但是黝黑髮亮,這是在晾曬,等到幹了泡酒效果更佳。
「何董好,老了,我這腿不行了,站不起來了」。齊山的老爹站都站不起來了,還掙扎著和何尚龍握握手,看到這一幕,何尚龍的內心裡有些隱隱的擔憂,這老頭子要是完蛋了,產品的質量能保證嗎?
齊山的老婆荔香聽到院子裡有人說話,急忙走了出來,一看是齊山帶著領導回來了,立刻笑著迎了出來。
「何董,你可是有日子沒來了?」荔香的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看得何尚龍心裡一陣癢癢,當然了,現在這光天花日的,也不能做點什麼,以前的事都過去了,現在只能是美好的回憶了。
「工作忙嘛,弟妹辛苦了,老爺子都這樣了,家裡的事都落在你身上了」。何尚龍有些煽情的說道。
「辛苦啥,屋裡坐吧」。說罷,也不管齊山,徑直將何尚龍讓到了屋裡,齊山一看這情況,居然沒敢跟進去,倒是一本正經的坐在院子裡和自己老爹探討起養生和驢鞭酒的炮製方法了。
「這一屋子的酒,啥時候能用?」看到屋裡全都是炮製的酒缸,何尚龍心裡有些安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