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到底是因為救濟還是因為水打起來的?」梁可意出門就問道。
「梁總經理,你聽我慢慢說,他們說的沒錯,今年的救濟是要減半了,你沒聽說嗎,這是何董親自和我說的」。齊山帶著梁可意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小聲說道。
「為什麼要減半?問題沒解決,減半救濟,人民怎麼生活?」梁可意皺眉道,她確實是沒聽說這事,所以有些惱火。
「很簡單,精準幫困進行了一年了,要是一點成績沒有,那你們領導怎麼交代?給上面最好的交代就是救濟不需要那麼多了,因為經過這一年的幫困,有些貧困戶已經脫貧了,這樣的話,救濟少一半,再把這些救濟發下去,每家每戶可不是要少一半嗎?」齊山說道。
「這是何董說的?」梁可意問道。
齊山點點頭,梁可意看看他,從內心裡她是相信齊山說的話,因為都知道齊山是何尚龍的人,一手提拔起來的,看來自己這個總經理還不如一個廠區領導訊息靈通呢。
「那你說怎麼辦?」梁可意問道。
「梁總經理,這我哪知道,我覺得吧,這救濟真的不能少,要是少了的話,他們的基本溫飽都解決不了,到時候會出事的」。齊山說道。
「說到出事,廠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廠長鄔藍旗去哪了?怎麼沒來?」梁可意問道。
「哦,她請假了,家裡孩子出了事,在省城看病呢,走了一個多月了」。齊山解釋道。
梁可意點點頭,說道:「好啊,不錯,她請假了,我也不知道,既然你們什麼事都不告訴我,那這裡的事我也處理不了,你看著辦吧」。
梁可意非常生氣,自己來了也有段時間了,一直都在努力瞭解芒山這個地方,但是發現地方好了解,可是這裡的人實在是很難了解。
「不是那回事,梁總經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肯定這中間是出了問題,可是你走了我怎麼辦,這些人要是再打起來,我怎麼辦……」齊山問道。
梁可意回頭看看他,冷冷的說道:「這裡有你,你也認識他們,安保也來了,要是你們還制止不了這事,那就是你的無能了」。
回去的車上,梁可意把自己和齊山的對話說了一遍,丁長生開始時沒吱聲,最後說道:「齊山說的救濟減一半的理由有可能是真的,但是這隆安給我印象最深的還是那個辦公樓,建設的的確是豪華的很,是齊山建的嗎?」
「是齊山建的,為這事市公司還要處分齊山,但是後來也就不了了之了」。梁可意還沒回答呢,司機倒是插了一嘴說道。
「這就對了,在隆安這麼窮的地方建設這麼一個豪華的辦公樓,不是借債,就是欠債,或者是挪用其他的錢,這裡到底挪用沒挪用救濟款,我看很難說啊」。丁長生說道。
為了避嫌,車到了芒山後,先送梁可意回家,然後司機再送丁長生去市公司招待處,回去的路上丁長生和司機聊了起來,因為他發現這個司機還是知道不少事的,這正是瞭解芒山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