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說這些太客氣,你說的也是我的心裡話,希望你餘生幸福,敬你」。丁長生說道。
葉怡君聞言一愣,繼而將一杯酒一飲而盡,然後看向丁長生,眼淚泫然欲滴,卻在眼淚滴下來的一瞬間轉頭看向了別處。
「既然有這樣的生活,你應該高興才對」。丁長生說道。
「算了,不說這些了,對了,你夫人會來芒山嗎?」葉怡君說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她應該會留在江都,這裡的條件還是不如江都,這裡也比東部潮,應該不會來」。
葉怡君點點頭,說道:「我這幾天會通過中介在芒山找個房子,到時候收拾好了會告訴你」。
葉怡君這話就說的很明顯了,暗示的意味也很濃,丁長生看著這個漸漸被自己征服的知性女人,一時間有很多的衝動,但是她比自己要理智的多,他也不知道自己和葉怡君之間到底會是什麼結果,是好是壞,很大程度來說,葉怡君的知性很像是傅品千,想到這裡,丁長生又想起了那個遠在千里之外的女人,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還在改作業,或者是已經睡了?
「晚安,早點睡吧,不在這一時」。葉怡君說完就進屋關了門,丁長生也沒堅持。
洗了澡,躺在被窩裡,想了想,還是給傅品千發了一條微信資訊,問問她是不是睡了。
可是沒一會,她居然給丁長生打了過來。
「你還沒睡啊?」
「嗯,沒睡呢,這麼晚了,有事?」
「沒事,想你了,就想發個資訊碰碰運氣」。丁長生說道。
「嗯,要不回來住幾天,新聞我看了,別太在意,我知道,你也不是太在乎當領導的人,對吧?」傅品千說道。
「沒事,我能挺過去」。
「我知道,所以一直沒敢給你打電話,剛剛在和苗苗影片,她那裡是中午,這丫頭被你慣壞了,現在還沒起床呢,不過好在學習沒落下」。傅品千說道。
「那就好,別給她太大壓力,出去讀書最主要是長見識,不需要拿獎學金拿獎狀,太累也沒必要……」
「你就知道關心這個,關心那個,就不能多關心點自己?」傅品千說道。
「我知道,對了,我工作調動了,我現在川南芒山,到這裡來工作了」。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