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丁長生,別說是自己走了,就算是梁可意趕他走,他都不會離開的。
丁長生躺在大床上,而梁可意坐在他的身上,彎腰不時和丁長生親吻一下,慢慢的趴在他的腹肌往上,而她的嘴正好放在了丁長生的耳邊。
「跟我去芒山吧,我現在經常想你,這邊的事處理的差不多了,你也該去下頭做點正事了,你回來後太浮躁了,跟我去底層鍛鍊一下,我不會虧待你的」。梁可意在的車的耳邊說道。
「是嗎?你能給我什麼呢?」丁長生問道。
「你想要什麼?我自己都給你了,你還不滿足,怪不得都說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你也是這樣的人,對不對?」梁可意說完咬住了丁長生的耳垂,丁長生感到有些疼,但是梁可意並沒有真的用力咬下去。
在和丁長生一夜之後,梁可意一大早就把丁長生叫醒了。
「我要走了,就請了一天的假,那裡交通不方便,我這時候回去,要到晚上才能到單位,路不好走,我得抓緊時間」。梁可意低頭在丁長生的臉上吻了一下,說道。
「多請幾天假不行啊?」丁長生問道。
「我是總經理,請假時間長了不好,說不定我兩天不出面就會被人傳說我被帶走調查了呢,我是個女人,本來就不佔優勢,那裡是女人當男人使,男人當牲口使喚的地方,沒辦法,你決定去哪了告訴我,到時候把新的地址告訴我,我可以給你寄點我們那裡的特產」。梁可意說道。
葉文秋送梁可意回來後去了一趟總統套房,丁長生已經不在了,問了問工作人員才知道丁長生在她們走後就走了。
「你說什麼?我沒聽錯吧?」仲華看著眼前的丁長生,驚訝的問道。
「我確定我沒說錯,你肯定也聽不錯,所以,我還是暫時遠離這個漩渦一段時間吧,也許對大家都有好處」。丁長生說道。
「芒山,那個地方可是夠偏僻的,你怎麼想起來去那裡了?」仲華皺眉問道。
丁長生實話實說道:「昨天梁可意來了,她現在在那裡當總經理,聽說了我的事,特意過來看看我,問我願不願意去她那裡乾點事,她昨天說了很多,一句話,那裡很窮,我也想去看看,待幾年,乾點實事,也許對我也是一種磨練,這樣呢,大家都算是一個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