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是接到了梁可意的電話後回到北原的,本來是想在鄉下多待幾天的,可是梁可意居然到了北原,自己就沒法再在兩江待下去了。
「謝謝你的書,改天再見面吧,我先回去,有點急事」。丁長生對莫小魚說道。
「那好,有什麼需要讓我幫忙的,儘管說,只要是力所能及,我一定會幫你」。莫小魚真心實意的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但是沒往心裡去,這年頭,真心實意的幫著別人的人太少了,所以,永遠不要對別人抱有太大的希望,這也是他從自己被降級這事上得出的結論。
回到了省城,丁長生先去見了梁可意,她下了飛機,丁長生給葉文秋打了個電話,派個人去接梁可意,沒想到葉文秋是親自去機場接的人,而且安排在了自己酒店的總統套房裡。
「人呢?」丁長生進了酒店,葉文秋正好在大堂裡指導工作,於是上前問道。
「在頂樓的套房裡,要讓我陪你一起上去嗎?」
「不用了,謝謝,準備點飯吧,送到房間裡去」。丁長生說道。
「好,我這就去安排」。
丁長生敲門進去的時候,梁可意正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看北原的風景,回頭看是丁長生來了,立刻走了過來,然後給了丁長生一個大大的擁抱。
「哎哎哎,千里迢迢,投懷送抱的,這肯定是沒好事啊」。丁長生說道。
梁可意抱著丁長生好一會才鬆開他,然後看向丁長生的時候,眼睛都紅了,丁長生問道:「這是怎麼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嘛,不用擔心,我沒事」。
「我和我爸說了你的事了,讓他和仲華打個電話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這麼對你太不公平了」。梁可意說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你就是為這事來的啊,我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了,這事仲華做不了主,是燕京紀律檢查部門李鐵剛部長親自給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下的指示,這裡面很複雜,很多事沒法說,所以你就不要摻和了」。
「他憑什麼?你為紀律檢查部門做了多少事,他心裡沒數嗎……」梁可意還想再說的時候,被丁長生抬手製止了。
「這件事很複雜,而且已經下了結論了,你再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對不對,想吃點什麼,在這裡吃,還是我帶你去外面逛逛?」丁長生問道。
「出去走走吧,我現在不想吃飯,心裡難受」。梁可意說道。
丁長生看看她,笑道:「這可和梁大小姐的脾氣秉性不符啊,你以前可是很理智的一個人,從來不會因為這些事而動感情的」。
「是,別人的事我不會動感情的,但是你的事就不一樣,我很想幫你討回這個公道,你覺得怎麼樣,我爸不出面,我去燕京找李鐵剛,當面問問這個死老頭子是什麼意思?」梁可意憤憤地說道。
丁長生笑笑說:「沒必要,對了,正好你來了,我還想和你說件事呢,這事之前,你爸還想我去川南幫你,但是眼下來看,我是幫不了你了,所以川南我是去不了了,抱歉」。
梁可意本來就是為這事來的,所以當聽到丁長生這麼說,首先是一愣,但是接著就順著丁長生的話往下走。
「我知道,沒事,我自己能處理好工作上的事,我也知道你心裡難受,不去就不去吧,沒關係,我就是來看看你,只要你想得開,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梁可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