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沉默不語,半天才說道:「不是還有你的嘛,你現在也算是身居高位……」
「行了,別扯淡了,我就問你一句實話,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是走是留,要是走,趁早辭職走人,趕在紀律檢查部門的處分下達之前,給你留點面子,仲華還是能給李鐵剛遞上這個話的,你要是留呢,就得做好準備」。林春曉說道。
「做好準備?做啥準備?」丁長生問道。
「做好丟人的準備,你想想,這事肯定是要在燕京紀律檢查部門網站上釋出的,到時候全華夏都知道你丁長生一下子被擼到了底層,你想想,丟人不丟人?」林春曉問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我以為啥事呢,我這臉皮,還怕丟人嗎?」
丁長生一說這話,林春曉就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了,她就知道丁長生不是輕易認輸的人,告訴王友良要走,不幹了,不過是想把這訊息傳給李鐵剛而已,此時的李鐵剛果然也得到了訊息,丁長生堅決不幹了要辭職,這是他主動給王友良打了電話後知道的訊息。
「那你打算去哪,在這裡,還是回中南?」林春曉問道。
「哪裡也不去,找個地方歇歇,給我安排個拿工資不幹活的部門,每天釣釣魚之類的,我就很開心了」。丁長生說道。
「美得你,我告訴你,這樣的好事沒有,尸位素餐,你還不如滾蛋呢」。林春曉說道。
隔著一張桌子,丁長生伸手握住了林春曉的手,林春曉想要抽回來,可是全身的力氣用到了手上,手也沒能抽回來,不是因為丁長生握的有多緊,而是她本身就不想抽回來而已。
「這一次的確是很憋屈,我幹了這幾年,白乾了」。丁長生說道。
「行了,別矯情了,你丁長生也不是那種看中職位的人,你要是那樣的人,那就算我眼瞎了,沒看清楚你」。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我只是覺得這事幹的挺憋屈,明明道理在我們這邊,但是無能為力」。
林春曉點點頭,說道:「你要是因為職位被擼了憋屈,我還怪自己眼瞎了,但是你要說因為別人不講理而憋屈,那我就真的看不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