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北原的事件一直都是我在負責,但是昨天有人到了我的辦公室裡問起了這個事件,還打著上面的旗號,尤其是提到了丁長生,丁長生雖然渾,但是也不至於聞名全華夏吧,我問他,你是怎麼知道的,那人沒說實話,但是含含糊糊間,提到了祁鳳竹的事件,我又想到了祁鳳竹事件裡最新暴露出來的一些細節,才明白了人家是怎麼注意到丁長生的了,祁鳳竹的遺孀已經開始投訴,最高院最高監,燕京紀律檢查部門都收到了事關她家事件的材料,這個女人也是有能力,海港澳門的一些報紙開始連篇累牘的報道當初這個事件是如何處理的,以及這裡面可能涉及到的腐敗,有人不高興了」。李鐵剛指了指上面,說道。
「所以,那些人順藤摸瓜,找到了丁長生?」仲華問道。
「對,在宇文靈芝的背後,他們發現了丁長生的存在,然後把丁長生調查了一遍,我問你,丁長生到底有幾個女人,你知道嗎?又有多少孩子?你知道嗎?」李鐵剛低聲問道。
「這些事?不會是真的吧,我很少關注他的事,但是我知道他老婆是石愛國的女兒,他們現在好像就一個孩子吧?」仲華問道。
李鐵剛搖搖頭,說道:「這就是我生氣的地方,這小子瞞著我們不少事,我從別人那裡聽說的可不是這些,女人一大堆,孩子好幾個,好像是都在瑞士的一個什麼地方,這些要是落實了,我饒不了他」。
「這個不太可能吧?」仲華一愣,問道。
「可能不可能,要看證據,別人既然這麼說他,那就是在找他的黑材料,要是這些黑材料到手了,我看他怎麼為自己辯白,還有,你告訴他,最好是藏的好一點,否則的話,別怪我對他不客氣」。李鐵剛說道。
看到李鐵剛氣憤的樣子,仲華笑笑,說道:「這些話你還是親自對他說比較有威懾力,我就算了,我說了他也不信」。
「我現在不想見他,你就替我帶個話吧,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做的再巧妙,瞞的再嚴實,也是有露餡的那一天」。李鐵剛說道。
仲華點點頭,理解他的意思。
新的省公司董事會主席沒到位之前,一直都是仲華在主持工作,省公司董事會副主席陳文科雖然躍躍欲試,但是在經歷了幾次試探之後,終究是死了心,上面已經決定不會在中北現有的領導中產生省公司董事會主席,因為對這些人已經不信任了。
仲華回到北原之後,立刻叫來了林春曉,兩人商議了一番之後,又叫來了新任紀律檢查部長王友良,三人坐在辦公室裡討論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對丁長生的處分問題。
「看來李部長是真的生氣了,丁長生也是,怎麼就惹了他生這麼大的氣呢?」王友良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