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這個人不陌生吧?」
「不陌生,也不是很熟悉,只見過一面,為了袁氏地產貸款的事,我和袁氏地產的總會計師葉文秋以及行政總裁葉茹萍一起去見的他,他當時沒答應給貸款,後來我聽葉茹萍說,貸款下來了,特事特辦,很快,我感到這人還是個幹事的人,可惜了,跟車家河和何家勝有扯不清的關係,這下就難辦了」。丁長生說道。
「扯遠了,我們想知道的是,你和袁氏地產的關係,是什麼關係?」王榮霍問道。
「這事說起來就長了,你們要是有時間,我可以從頭開始說」。
「我們有的是時間,不想聽故事,只想聽事實」。
「好,我說的也不是故事,現編是編不出來這麼精彩的故事的,說這話應該是五年之前了吧……」丁長生把自己和袁氏地產從頭到尾,一直到自己來北原之後,正好遇到何家勝他們又要故技重施瓜分袁氏地產的事,都說了一遍,王榮霍等人聽的目瞪口呆,他們還沒掌握到這一步。
「所以,何家勝為了整垮袁氏地產,從去年開始,袁氏地產在中北範圍內銀行貸不到一分錢,資金鍊岌岌可危,而且行政總裁葉茹萍被車家河私人關押超過一個月,這期間遭受了車家河的欺負和侮辱,這一點,一定要找到車家河核實,在他的罪名上加上這些罪名,關於這些你們可以找葉茹萍核實」。丁長生說道。
「說來說去,感覺你一直都是在見義勇為了,為北原保住了這麼一個大企業,是這個意思吧,那你為什麼會這麼做呢,這年頭,要是沒有點好處,誰能會這麼拼命呢,對吧?」王榮霍問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問我到底收了袁氏地產多少錢,對吧?」
王榮霍沒吱聲,這算是預設了,他早就知道丁長生很有錢,丁長生在這件事上收錢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誰又嫌錢多呢。
「我只能說,你們太小看我了,我雖然是跟著一起去的,也和李行長有過交流,但是這筆貸款袁氏地產是拿土地做了抵押的,據我所知,一切都符合程式,沒有任何違反規定的地方,你們要是以為我收了什麼好處,可以去查,去袁氏地產也好,去找其他的證據也罷,總之,找到了證據,我認,找不到證據,就不要想著讓我自己證明自己有罪,我沒這麼高的境界」。丁長生說道。
「那昨天的問題呢,我們查過了翁藍衣度假村的監控影片,以及她家裡的小區的影片監控記錄,都有你出入她家裡的情況,而且一呆就是一晚上,這你怎麼解釋?」王榮霍問道。
「捉賊捉贓,捉姦拿雙,這道理你們比我清楚,既然翁藍衣不惜往自己頭上扣屎盆子,說我和她有一腿,拿出證據來,我們倆上床的證據,我認,我是一個對女色沒有興趣的人,這大家都知道的,在經濟上找不到我的問題,又開始在作風上找我麻煩,我說,你們能不能有點新的花樣?」丁長生不滿的問道。
丁長生這次沒走,而是留在了這裡,讓王榮霍給他開了個房間,住在這裡了。
「來來回回太麻煩,既然你們一定要查我,那我就住在這裡好了,方便,什麼時候想起什麼事來,就來找我就行了」。丁長生非常不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