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就好,還有,祁王府的事你準備怎麼處理?」丁長生問道。
翁藍衣一愣,但是隨即就明白了丁長生的意思,這是要把祁王府要回去了,雖然她心裡不情願,但是事到如今,牆倒眾人推,自己再不做出點姿態來,看來是過不去這個坎了。
「你要想我幫你,就得聰明點,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心裡有數吧?」丁長生問道。
「我知道,我明白,明天上午,你讓她到店裡去吧,手續我都會準備好,無償轉讓給她」。翁藍衣說道。
「是轉讓給她,還是歸還給她,這件事要搞清楚,翁藍衣,你做的事你自己心裡應該是有數的,不要讓我一點點給你點出來了吧?」丁長生問道。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翁藍衣說道。
丁長生扶著宇文靈芝去了隔壁的書房,王友良和閆培功正在那裡等著喝茶呢,看到他們兩人進來,都站了起來。
「怎麼了這是?」王友良問道。
「沒事,剛剛和翁長泉的女兒吵了一架,情緒有些激動,我們開始吧,商量一下事件的事,王部長,我原來還想著,這個事件怎麼翻,沒想到你能來北原,這下事件的事就簡單多了」。丁長生說道。
「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我看這事還得從長計議,投訴和申請再審一樣都不能落下,雖然有阻力,但是我們也要一步步的推進,燕京的律師找了嗎?」王友良問道。
「找了,是一個對再審事件很在行的大律師,我們是準備兩次會議之後就進入到程式裡,就像是王部長說的,慢慢推進」。閆培功說道。
四個人在書房裡秘密商議宇文家事件的翻過來問題,等到宇文靈芝和閆培功出去了,王友良叫住了丁長生,丁長生知道他肯定有話沒說完,於是坐了下來。
「你有多久沒和李鐵剛部長聯絡了?」王友良問道。
「沒多久啊,前段時間我去了燕京,還和他見了一面呢,怎麼了,他想我了?」丁長生開玩笑道。
「我覺得你該去找找他,態度好一點,他現在對你非常不滿,好像關係到你的不少事,我不知道是車家河交代的,還是何家勝交代的,反正和你來北原之後有關係,這件事你不得不早作準備,不小心也是大事」。王友良說道。
「這些訊息你從哪聽到的?」丁長生問道。
「以前參加紀律檢查部門培訓的時候,在燕京有個同學,現在在燕京紀律檢查部門辦公室,好像他們掌握你的問題不少,李鐵剛也很生氣,我估計他生氣不是因為你做了那些事,而是你沒對他說實話,他感覺你瞞著他不少事,所以才生氣,所以你要態度端正一些,憑你們的交情,我認為這都不是事,但是你不能不當回事,這裡面的道道不用我多說了吧」。王友良語重心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