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看不出來,但是許建生好像並不老實,這幾天回燕京了,我的人一直都跟著他,他也知道,所以心照不宣而已,只要是在湖州的地界上,他就跑不出我的視野範圍」。劉振東說道。
「這我信,但是她們幾個的安全,尤其是司嘉儀,你要多注意,艾麗婭是個技術人員,她對他們還有用,但是司嘉儀作為管理人員,又是愛華高科的實際控制人,她比較礙事,可能會首先成為對方下手的物件,現在一切都進入到正軌了,他們要是想下手,也該下手了吧」。丁長生說道。
「話是這麼說,但是我感覺他們還不敢,不過我會注意的,這裡怎麼辦?」劉振東努了努嘴,示意這兩個女人自己帶回來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你回去補個手續,把人留在這裡吧」。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在門外抽了支菸,翁藍衣和藍潔一起出來了,藍潔挽著翁藍衣的手,像是在扶著她似的。
「這位是老爺子搶救時的負責醫生,有什麼疑問可以問他」。丁長生指了指一旁的醫生,說道。
翁藍衣沒吱聲,丁長生朝醫生使了個眼色,醫生主動介紹了當時的情況,丁長生等於是再聽了一次翁長泉搶救時的過程。
三人上了車,丁長生開車,翁藍衣和藍潔坐在後面,丁長生將她們送回了翁長泉在北原的住處,她們也只能住在這裡,還要為翁長泉料理後事。
「我要為我爸辦理後事」。回到家裡,翁藍衣又哭了一場,然後說道。
「當然,不過現在可能還不行,車家河和何家勝可能是把你爸的事都交代了,所以調查組剛剛到了北原,你爸就自殺了,這不是巧合,很可能你爸知道了一些什麼訊息,這才自殺的,要料理後事,調查組得同意了才行,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出面,我可以幫你問問情況,另外,調查組很可能也會找你瞭解情況,現在最瞭解聚鑫公司的就是你了,畢竟是當過幾天經理,有些事說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丁長生說道。
翁藍衣看向丁長生,說道:「你可是答應我了,保證我沒事的」。
「是,但是你不相信我,你讓我怎麼相信你?你害我一次次不說,還跑了,我要是不把你追回來,你連你爸最後一面也見不到了吧,所以,事情總是在發展的,你現在要我兌現之前的承諾,那我問你,你現在還有什麼可以拿出來和我做交易的?」丁長生不客氣地問道。
「這麼說,你是不準備管我的事了?」翁藍衣問道。
「管還是要管的,但是你得拿出點誠意來,讓我看看你的誠意,不然的話,我還要做好再一次被你騙的準備嗎?」丁長生問道。
「我騙你是我不對,但是你要是不管我的話,小心自己也陷進來出不去,我不是威脅你,你在我身上做的那些事,也足夠你麻煩的了吧」。翁藍衣問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以我對他們的瞭解,他們做事還是很講證據的,畢竟事件是要經得起時間的檢驗的,你說對吧,威脅我,證據呢?」
「我真的不是在威脅你,我只是提醒你,我要給你的多的很,光是別人不知道的財富我都可以和你共享,還有,她沒什麼錯吧,她什麼也不知道,你不是喜歡女人嗎,她從現在就可以跟著你做牛做馬,你想怎麼樣都行,這樣的交易你動心嗎?」翁藍衣把藍潔都推了出來,藍潔一臉急躁的表情,想說什麼,但是卻不敢說,只能是咬著嘴唇,恨恨的看著丁長生。
丁長生看了看藍潔,說道:「你還是老老實實在這裡待著聽信吧,我會在合適的時候找人說情,但是也要看你的表現,看你對何家勝和車家河揭露出多少東西來,那才是他們所希望看到的,你一味的在我這裡投機取巧,我看很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