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精神狀態很好,就是有些情緒問題,你和她說幾句,我把人帶回來就算完事了」。劉振東將手機遞給了翁藍衣。
他沒離開,就在那裡站著看她給丁長生打電話。
「喂,真的是你嗎?」翁藍衣帶著哭腔問道。
「是我,有什麼事回來再說,不要幹傻事,你爸想你了,我在你爸這裡呢,老爺子自從你走了之後就病了,現在在輸液,情況不是很好,你不回來,怕是連他最後一面也見不到了,你是真的不想見他最後一面了,也要執意出走,我也不會攔著你,他現在正在睡覺,昏過去了」。丁長生說道。
「為什麼,我走的時候他還好好的呢」。翁藍衣一聽是她爸爸出了問題,立刻著急的問道。
「主要還是心理問題吧,北原現在發生的事,哪件事和他沒關係,心理壓力大,其實壓力大有什麼呀,最壞也就是被抓起來,怕是想不開吧,你怎麼打算的,回來還是不回來?」丁長生問道。
「我回去,你以前說的話還算數嗎?」翁藍衣不得不回去,丁長生算準了她的小心思,所以,拿她爸說事。
「什麼話?」丁長生問道。
「我配合你做了很多事,你保證我沒事的,現在還算數嗎?」翁藍衣問道。
「算數不算數,看你的態度了,翁藍衣,我從來沒有騙過你吧,但是你騙了我好幾次了,你說我是不是該很傷心?」丁長生問道。
「騙你是我不對,你只要是保證我沒事,我就不再騙你,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會配合你」。翁藍衣說道。
「好,你先回來吧,回來再說」。丁長生說完就掛了電話。
林春曉看看對面坐著的丁長生,說道:「我發現你騙女人還真是一套一套的,你怎麼就知道她一定會回來?」
「翁藍衣其實還是不錯的,只不過身處不同的位置,想的問題也是不一樣的,其實還不都是為了自己嘛,她也不想走,只是後來把我賣了,不得不走了,這次呢,我也會把她賣了,大家扯平了,我要是不攔著她,過不了幾天,她就能出國了,到那個時候,再想把人撈回來,難了」。丁長生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這是為華夏做貢獻了唄?」林春曉笑笑,問道。
「是啊,真是為華夏做貢獻了,對了,你有時間去袁氏地產視察一下,現在袁氏地產的處境還不是很好,主要還是何家勝那邊的陰影還沒消除,估計他的事定下來之後,中北就要忙著消除何家勝車家河的餘毒了,那時候袁氏地產的處境會好些」。丁長生說道。
「我去視察沒問題,但是我可要警告你,和這些商人不要走的太近了,走的太近了,就是沒事也會被人詬病,到時候你很難摘清的,商業就是商業,我們是職場,可以支援商業發展,但是不能什麼都幫他們,那樣的話,會被人盯上的」。林春曉說道。
「嗯,我知道,你說這話,是不是聽說什麼了?」丁長生問道。
「是啊,我就是聽說了一些事,才警告你的」。林春曉毫不避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