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得幫我,現在該做的事都做的差不多了,丁長生存在的價值沒有了吧,不管我弟弟是不是真的是他做的,我都要他在這個世界上消失,這件事不能再出意外了,我覺得下一步就是你我這樣的人了,你也看到了,心肌梗死,這樣的病死了,實在是太能掩人耳目,就算是像你我這樣的人死了,誰又能說出什麼來呢,頂多就是得一個勞模的稱號吧」。陳煥山陰測測的說道。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會調查一下這事,儘快做的,你放心,他一定不會動你的,怎麼說你也是工委會的高階領導」。許弋劍說道。
陳煥山搖搖頭,離開了,看著他的背影,許弋劍看向許建生,問道:「這件事你知道多少?給我一一說清楚了,你要是不說清楚這些事,給我滾回英國去,再也不要回來了」。
面對許弋劍的震怒,許建生當然不敢再隱瞞下去了。
「這個市場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大,截止到現在,他們在國內一共接了三十多單生意,包括事後勒索的資金,總數加起來超過三億美金,比你的大集團公司收入都高的多吧」。許建生說道。
「那你知不知道,一旦被人發現,將死無葬身之地,你以為那些委託你們的人都是善茬嗎?」許弋劍問道。
「當然知道,陳煥強就是其中一個重要的委託人,可惜的是,這次的目標是丁長生,美女殺手成了他的女人,據說現在和丁長生雙宿雙飛,愜意的很,就連最厲害的殺手去找他們都碰了釘子,現在在休養呢,可見丁長生這筆生意還是很難做的」。許建生說道。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吳雨辰知道,她現在接替陳開春,做聯絡人,到目前為止,還沒什麼成績,殺手隊伍裡對她非常的不滿意,但是她很喜歡做,而且她家裡的背景很好,很容易得到別人的信任」。許建生說道。
許弋劍點點頭,說道:「你要搞清楚,這件事你不能直接參與,必須是和你沒有一點關係,吳雨辰要做,就讓她去做好了,但是你不能,你是要繼承家業的,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你不要把自己毀在這上面了,明白嗎?」
「我明白,所以都是讓吳雨辰去做這些事,她就是我的一枚棋子,想什麼時候丟就什麼時候丟,不會給我惹麻煩的,這事沒人知道,所以丁長生也不會知道」。許建生說道。
丁長生也知道,陳煥強的死不會就此罷手,但是到底還會不會有人來找自己的麻煩,不能指望著別人,還得指望自己。
翁藍衣和藍潔一路向西,體驗了民風民俗,吃了當地的美食,雖然是在逃亡,但是看起來她們更像是一次很自在的自駕遊,前面就要進入新疆了,倆個人的感覺要舒服了很多,離出去的路又近了一些。
「出示一下駕證,行駛證」。安保很自然的敲開了車窗,說道。
「怎麼又查啊,不都是已經查過了嘛?」翁藍衣有些抱怨的說道。
「進了新疆,你就得習慣這裡的檢查頻率,作為最安全的地方,我們這裡就這樣」。安保拿著駕證仔細的對比著。
「駕證有問題,熄火下車吧,接受再進一步的檢查」。安保把翁藍衣和藍潔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