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茹萍公司還有事沒處理完,所以丁長生和葉文秋到的時候,就是葉怡君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病房裡,病房再豪華,也是病房,不比家裡舒服自在。
葉怡君倍感淒涼,雖然自己沒什麼病,但是渾身乏力,這就是對生活提不起精神來的典型症狀,再發展下去,就是憂鬱症了。
聽到門響,以為是醫護人員來換藥了,其實剛剛她偷偷把輸液的針頭拔掉了,她沒病,才不需要打針呢。
但是聽到的卻是高跟鞋的聲音,她這才知道來的不是醫護人員,轉過身來一看,是丁長生和葉文秋。
「你們怎麼來了?」葉怡君有些驚喜的問道,看到他們倆,葉怡君的病好了一半。
「早該去找你的,但是事多,一直忙,所以沒抽出時間來,這不,我一聽她說你病了,立刻就過來了」。丁長生說道。
「我沒事,是他們怕擔責任,這才把我送到這裡來了,其實啥事沒有,現在就可以出院走了」。葉怡君說道。
「還是再觀察一下吧,畢竟暈過去了,好好查一查,沒事最好,有問題咱們就治」。葉文秋說道。
葉怡君有些難為情,坐起來,又又腿盤坐,雖然是在病床上,可是依然能讓人感覺到,這個女人的嫵媚之處。
「小姑你還沒吃飯吧,我去看看買點吃的,你們先談吧」。葉文秋很識趣的出去了。
丁長生看看她出去的背影,回頭對葉怡君笑道:「葉家的女人都很懂事,知道進退」。
葉怡君只是笑笑,沒吱聲。
丁長生坐在她的床邊,伸手摸向了被子裡,別的東西沒摸到,只是摸!到了一隻穿著襪子的腳,但是一片冰涼。
「腳怎麼這麼涼?」丁長生問道。
「嗯,一直都覺得渾身很冷,也不知道為什麼」。葉怡君說道。
丁長生把她的腳握在手裡不停的取暖,雖然感覺到很癢,可是葉怡君不敢吱聲,只能是默默的承受著,而因為癢,所以渾身就用力,這樣一來,不一會她就熱乎了起來,沒有剛剛的寒冷了。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是回燕京還是留在北原?」丁長生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和燕京的單位早已沒關係了,北原這邊,我也不想再去單位上班了,被人指指點點的,我受不了,我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自己待著,不再去想其他的事,我自己的積蓄可以過下半輩子了」。葉怡君說的有些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