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被丁長生的氣勢嚇到了,也可能是被丁長生出的價格驚到了,所以女人接過去紙條,丁長生這才收回了腳,然後帶著宇文靈芝離開了。
「你何必呢,這裡現在不知道是誰的地方呢,我不想你在北原再得罪人了」。宇文靈芝說道。
「你回來了,肯定得有個地方落腳,閆培功也快到了吧」。丁長生問道。
「嗯,他下午的飛機,晚上一起吃飯吧,我想正兒八經的請你吃頓飯,因為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激你,這麼多年,我的心漸漸死了,以為再也不會回來,再也不可能翻盤,雖然你告訴我說一定會的,但是我就當你是安慰我了,所以,我從來不敢催你,就當是你騙我好了」。宇文靈芝說道。
「我說過的事,就一定會辦到,從來不會瞎承諾」。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將宇文靈芝送到了葉家的酒店裡,現在雖然不會再那麼危險了,可是丁長生依然要小心,一個是零號失蹤,一個是北原的事還沒徹底落下帷幕,所以該小心的還是要小心。
夜晚,風塵僕僕的閆培功終於也回到了北原,見面第一件事就是和丁長生緊緊擁抱,他的激動有點都不亞於宇文靈芝,因為他們都以為這輩子都要客死異鄉了。
「來,讓我們乾一杯,慶祝我們的初步勝利」。丁長生舉起酒杯,說道。
「乾杯……」
「乾杯……」
葉文秋作為酒店的老闆也參加了飯局,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丁長生放下手裡的東西,看向幾個人,他們都看著丁長生,知道丁長生這是要說正事了。
「就在去接你之前,我去見了翁長泉,翁長泉告訴我一件事,但是這事我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既然你們都來了,尤其是你們倆」。丁長生指著看向宇文靈芝和閆培功,說道。
「你們知道曹永漢這個人嗎?」丁長生看向宇文靈芝和閆培功,問道。
「我知道這個人……」閆培功先說道。
丁長生在等著宇文靈芝的回答,宇文靈芝好像是很努力的回憶了一下,然後說道:「好像是有這麼個人,我記不太清楚了,怎麼了?」
「這個人是合山的首富,你想起來了嗎?」丁長生問道。
「嗯,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合山,對,好像鳳竹和那人做過什麼生意,老閆,你該記得比較清楚吧,因為我一直都不太管生意上的事,都是鳳竹一個人處理這些事,因為他的身份問題吧,所以我從來不敢多管,怕傷了他的自尊心」。宇文靈芝說道,因為祁鳳竹是上門女婿,這事丁長生知道。
「是,有這麼回事,怎麼了?」閆培功問道。
「那和曹永漢做過生意嗎?」丁長生問道。
「沒做過生意,但是有過競爭,我們當時以高價拿下了合山的一個大型煤礦的開採權,當時和我們競爭的就是曹永漢的漢商集團」。閆培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