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說她也不會再回來了,所以,你們倆這輩子可能都見不到面了,這麼大年紀了,可能就死在裡面了,你說你這輩子過的值嗎?」丁長生問道。
翁長泉點點頭,說道:「這輩子是值了,該吃的該喝的該玩的,都經歷過了,要是在平淡無奇和我的經歷之間選擇,我還是會選擇我經歷過的,人這輩子,就一輩子,怎麼不得活值了」。
「好吧,這些話你還是留著和紀律檢查部門的人說吧,說不定他們正在趕來的路上了,北原的蓋子到了現在沒有人敢再捂著了」。丁長生說道。
翁長泉點點頭,說道:「年輕人,能早點撤出來就早點撤出來,將來到了一定的地位,你想撤出來,都來不及了,因為一旦權力到了一定的程度,你自己都捨不得走」。
丁長生離開了翁長泉的家,他躺在躺椅上,讓勤務員去準備飯菜,他困了,想要休息一會。
站在機場的門口,看著一身大紅風衣的宇文靈芝拉著一個簡單的行李箱出來,丁長生走過去,毫不避諱的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把箱子放到了後備箱,二人上了車,宇文靈芝一隻手挽著丁長生的胳膊一句話也不說。
「回來了就好,我們現在去哪?」
「你知道嗎,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了,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回來看看,我想回家看看」。宇文靈芝說道。
按照她的指揮,丁長生將車開到了一處豪華的別墅區,這裡是北原有名的富人區,而在最中間的位置,一棟最大的別墅就是原來宇文靈芝和祁鳳竹的家,可是此時早已是別人的房子。
「下去看看吧」。丁長生說完率先下了車。
「算了吧,我只是來看看,現在已經是別人的家了,我還來這裡有啥意思?」宇文靈芝說道。
但是丁長生已經上前叫門了,宇文靈芝也只好是跟著下了車。
「請問,你找哪位?」開門的是一個女人,看起來很年輕,但是風塵味十足。
「原來這裡是這位女士的房子,只不過後來易主了,我想過來問問,這房子賣嗎,這位女士想買回來」。丁長生看看身後的宇文靈芝,問道。
「買回去?你知道這裡的房子現在多少錢嗎?」女人不屑的問道,站在門口堵著不讓丁長生和宇文靈芝進入,外面雖然有些冷,但是別墅裡面的溫暖如春,女人穿著一件吊帶只是在門口停了一下就要關門。
但是丁長生一伸腳,擋住了門。
「你想幹嗎?」
「開個價」。丁長生簡單的說道。
「不賣」。女人非常蠻橫的說道。
「這裡的價格好像也不是很貴,畢竟這裡也是老房子了,這棟別墅大概價格實在兩千萬左右吧,我出三千萬,我看的出來,你也不是這裡的主人,麻煩你給你家主人帶個話,這是我的電話,他要是還想在北原混,就及時聯絡我,我會盡快過來辦手續」。丁長生說完,給女人遞過去一張紙,上面是自己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