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坐在副駕駛上,把背包扔到了後座上,說道:「我還是喜歡用自己的東西,這次在你那裡住幾天,省公司什麼情況?」
「亂了,徹底亂了,你多虧是回來了,你要是不回來,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現在我該怎麼辦,何家勝要是出了事,我們北原的這些領導不知道被摺進去多少呢」。翁藍衣說道。
「我還是那句話,既然是承諾過了的,我會盡力幫你辦成,沒有承諾的,那是我做不到,所以你也不要怨我,再說了,你也沒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對不對,就像是江都的那塊地,你打算出手了,和他們要現金這事,你不是也沒告訴我嘛」。丁長生說道。
翁藍衣一愣,立刻意識到丁長生說的是什麼意思了,於是解釋道:「這只是一個意向,他們並沒有和我達成一致的意見,我要是達成了一致的意見,我肯定會告訴你的,你對我好,我還能不知道嗎?」
此時恰好是在等紅燈,丁長生的手伸向了翁藍衣的大腿,不斷的摩挲著,她知道丁長生喜歡絲襪的觸控感覺,所以雖然天冷,還是穿了絲襪,就是為了給丁長生看的。
「別鬧了,一會就到了,待會你想怎麼樣都行……」翁藍衣躲著丁長生魔掌,但是躲避的幅度不是很大,倒像是欲罷還休的架勢。
「你爸爸那裡怎麼說?何家勝的訊息你爸知道了嗎?」丁長生問道。
「知道了,他臉色很不好,我感覺的出來,我爸他沒事吧?」翁藍衣問道。
「這就看你爸和何家勝到底是什麼關係了,這點不用我說了吧」。丁長生說道。
「你說何家勝會把我爸的事說出來嗎?」翁藍衣問道。
「肯定會,不然很多事沒法解釋,你爸和何家勝之間共事多年,很多事都是他們共同做的決定,比如宇文家的事件,我沒說錯吧,何家勝要是出了問題你爸絕對是跑不了的」。丁長生說道。
「那怎麼辦,我該怎麼辦?」翁藍衣有些緊張的問道。
丁長生看著她,感覺到有些好笑,到了現在了還和我演戲,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演戲到何時。
「我說過了,你按照我說的去做,我保證你沒事,但是你好像沒聽我的吧?」丁長生問道。
「怎麼沒聽你的,我一直都很配合,聚鑫公司的事情我都是按照你說的做的,很配合林總裁的工作,你還要我怎麼樣?」翁藍衣說道。
「現在你還不知道吧,聚鑫公司已經不歸林總裁管了,燕京紀律檢查部門將成立特別調查組,調查聚鑫公司的材料,徹底的調查,你要是不配合,這一次首先倒霉的就是你了」。丁長生說道。
翁藍衣聞言一下子呆住了,對於風暴的來臨,她是有預感的,但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