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10:差不多了

「我這可是奉命乾的,你不記得你爸剛剛出門時握著我的手說嘛,好好幹,沒看錯我,我可不得好好幹嘛」。丁長生在梁可意的耳邊說道。

梁可意伸手擰住他的一塊肉,但是沒捨得用力氣,只是做做樣子罷了,因為此時她已經顧不得這些了,漸漸適應了之後,她的情緒也被徹底調動起來。

何家勝一晚上都沒睡好,做了很多的夢,斷斷續續,不時的被夢驚醒,凌晨時分,桌子上的電話響了,拿起來一聽,是童家崗打來的電話。

「何主席,還沒睡吧,這麼晚了,不好意思……」

「行了,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就不要說這些了,我讓你打聽的事,結果怎麼樣了?」何家勝問道,

「有結果了,甄存劍沒有被紀律檢查部門帶走,但是到處都找不到這個人,好像是消失了一樣,我懷疑,他不是跑了,就是被私人給扣起來了,要知道,甄存劍的嘴裡,可是能挖出來不少關於您的材料,但是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是誰幹的這事,或者是他真的跑了」。童家崗說道。

「私人?私人好說,私人可以做交易,只要是把他能弄回來就行,問題是,誰會幹這事呢?」何家勝問道。

「這個,我還在查,另外一個,車家河確實有一本帳,是車蕊兒從開始接手聚鑫公司開始的原始賬目,賬目上記錄了什麼東西,目前不知道,但是這本賬目已經被紀律檢查部門取走了,是從北原車家河家裡取走的,葉怡君保管的鑰匙,何主席,這個賬目對我們極其不利,可以說,我們所有的秘密都可能因為這個賬目曝光,因為錢從哪裡來,到哪裡去,怎麼出去的,估計都有記錄,這一次,車家河把我們都坑了」。童家崗說道。

何家勝聽到這裡時,問道:「有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童家崗好像知道他要說什麼,直接就回絕了,自己冒著巨大的風險去打聽這些事,一旦這件事洩露出去,不但自己脫不了干係,紀律檢查部門的那位朋友一樣脫不了干係。

「那你繼續找甄存劍吧」。何家勝的手都開始發抖了,雖然此時距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可是他已經坐起來,不想再睡了,燕京的霧霾依然嚴重,城市的夜色也是灰濛濛一片,但是他沒心思看風景,因為此時他的心境就和這燕京的天氣一樣,陰霾一片。

「我在想有沒有這種可能,甄存劍是被丁長生找人弄起來了,因為現在丁長生也在燕京呢」。童家崗說道。

「他在燕京幹什麼?」何家勝怒道。

「對外稱是紀律檢查部門李鐵剛部長讓他去的,紀律檢查部門內部的訊息是,丁長生去見了車家河,好像談了很長時間,至於談了什麼,那位朋友級別不高,接觸不到這麼機密的材料」。童家崗說道。

「丁長生去紀律檢查部門見車家河?這是什麼意思?」何家勝自言自語道。

「這裡面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交易,丁長生見了車家河之後,紀律檢查部門的人就去北原把賬目拿走了」。童家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