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許建生也是一樣,你們兩個,是一丘之貉,我雖然不是東西,你們倆更不是東西,一邊想和我合作,一邊又想殺了我,然後周紅旗司嘉儀他們根本就不是你們的對手,輕而易舉的接手新能源汽車公司的技術和財富,多麼好的計劃和算計,你以為我傻嗎?」丁長生問道。
「說話呀……」丁長生吼道。
他這才想起來,她的嘴被堵著呢。
然後拿著皮帶繼續在她的背上敲打,雖然力道不大,但是卻給她足夠的威懾力。
「別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惹你了」。
「錯了?我還沒問完呢,在度假村是誰把你放出去的?」丁長生問道。
吳雨辰沒吱聲,只是閉著眼喘氣,丁長生一皮帶下去,狠狠的抽在她的背上,吳雨辰瞬間就被叫醒了。
「是藍潔,藍潔把我藏起來的,等你們走了之後我才回了北原」。吳雨辰說道。
藍潔?雖然丁長生有過各種設想,但還是不相信翁藍衣為什麼要這麼做,自己已經給了翁藍衣承諾,看來她還是不相信自己,丁長生感到了一種深深的挫敗感,自從回國之後,他發現自己對這些女人的控制力不如以前了,還是自己認識的這些女人品質有問題?
「你和翁藍衣見過面了吧?」丁長生問道。
「你說呢?」
「你們之間一定有什麼交易,要不然,翁藍衣不會救你,說吧,你被我搞的這麼慘,就不想翁藍衣比你更慘?」丁長生笑問道。
「江都的那塊地,她答應給我們,雖然價格低了點,但是我們同意給現金,而且是直接打到海港賬戶,就這些,她就把你賣了,丁長生,你以為你很有魅力對不對,沒有人會背叛你,對吧,可是事實呢,你太自負了,任何女人都受不了你見一個愛一個,愛一個上一個,我就是跟著許建生吃屎,也不會跟著你吃肉」。吳雨辰依舊是不服。
丁長生被罵到了痛楚,這次沒動手,只是低頭看著她,良久之後,笑了笑,說道:「那就從你開始吧」。